而闻析则是睡到了快午时,还是闻松越等着等着,越等越不对,便去了闻析的院子敲门。
“小析,你起了吗?”
闻析猛然间惊醒,因为听到兄长在外头叩门,闻析一下起得比较急。
顿时感觉到一阵天旋地转,又跌摔了回去。
屋外的闻松越听到了咚的一声,像是什么落地的声响般,立时便急了,“怎么了小析,是出什么事了吗,我进来了?”
闻析抵着额头,闭眼缓神,嘴上回道:“大哥我没事,我在穿衣裳,稍等片刻。”
等缓过了这股劲儿,闻析才单手撑着床面,慢慢坐起身。
谁知刚起来,便是一阵腿软,若非及时扶住床边,怕是都要直接迎头摔了。
在心中将裴玄琰的十八代祖宗都给问候了个遍,闻析才慢吞吞的换好衣袍。
闻松越在外头等得心焦,直至吱呀一声门开了。
闻析唤了声:“大哥。”
但一开口,嗓子却沙哑得不像话。
闻松越自是一下便察觉出他的异常,“怎么嗓子如此沙哑?脸色也那么白,是不是身子哪里不舒服?”
说着,闻松越便要探查一番。
闻析摇了摇头,“我没事……”
话没说完,他便眼前一黑,幸而闻松越的反应够快,并且就是在他身前,所以在闻析往前倒去时,一下便抱住人。
一摸额头,滚烫得简直是吓人。
闻松越脸色大变,打横将人抱起,一面对外大喊:“来人,请大夫,快请大夫!”
闻析强打着精神,低低道:“大哥,我就是有点发烧,你别惊动到父亲他们,悄悄请个大夫来看一下便好。”
闻松越急得不行,“好我知道,你别再费神了,一切有为兄在。”
但方才闻松越那一嗓门,还是惊动了闻妙语和祝青青。
“二哥哥可是身子不适吗?我便说昨日二哥哥脸色看着不太好,先前本便伤了根本,昨日又忙前忙后的,早该请大夫来瞧瞧了。”
闻妙语急的红了眼眶。
大夫来得也快,已在给闻析号脉。
闻析有些无奈,也有些好笑道;“没事的,只是有点发烧,吃一副药便好了。”
闻妙语自然是千万般不放心,“大夫,我二哥哥情况如何?”
“二公子这是气血空虚,邪气入体所致,二公子昨夜可是着凉了?”
闻析立时便想到,当时在浴桶里的时间太久,当时水都凉了大半。
裴玄琰身体强健,自然是不会有什么感觉。
但闻析本就没养好身子,再加上昨夜被折腾了大半宿,身子一弱,便是会容易发烧。
“不过没有什么大碍,发现得及时,只需要开一副方子,服下再好好的睡一觉,出一身汗,体温降下来便无碍了。”
大夫开了药后,闻妙语和祝青青一起去煎药。
闻松越坐在床边,将闻析扶坐起来,靠在他的身上,一勺勺的喂他吃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