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不是像如今这般,为达目的,将朕气得七窍生烟,可朕又那样的疼爱你,只能一次次的破例,违背意愿,成全了你。”
他吻着闻析的唇,呼吸是粗重的,“闻析,说爱朕。”
“只要你说,朕就相信。”
“哪怕是骗骗朕,说,说爱朕。”
闻析不明白,裴玄琰作为帝王,作为这天下之主,拥有了一切,却为何独独,总是执着于他对他的,所谓的爱。
若是他想要爱,会有一堆的人,上赶着来献上爱。
可他总是那样的固执,又那样的不可理喻的,想要从他的身上得到,那注定不会存在,也无法从他口中说出的字。
太和殿外,曾邺一身狼狈的入宫觐见皇帝。
“陛下,末将求见陛下!有人故意放火烧了末将的宅子,将末将的新婚妻子给掳走了,求陛下为末将做主,此事必然是西厂少监闻析所为,求陛下明鉴!”
飘动的帷幔下,裴玄琰停了下来。
而闻析像是无意识的,又像是一种依恋般的,主动勾住了他的后颈。
裴玄琰的唇边溢出克制不住的笑来。
“宝贝,你如此勾人的样子,只有朕见过,也只能朕见过。”
转头,裴玄琰冷声道:“让他滚,再打搅朕的雅兴,他这禁军统领便不要做了。”
李德芳:“是,陛下。”
看着浑身湿漉漉,脸上还沾染了黑灰的曾邺,李德芳抬手作了个恭送的手势。
“曾统领,实在是不巧了,陛下在办正事,若是打搅了陛下的雅兴,别说是曾统领了,便算是奴才,有十个脑子也是不够砍的。”
“何况,曾统领的新婚妻子丢了,该是报官,来找陛下,陛下又无法算出您的妻子去了哪里。”
“至于闻少监,他一直在宫中,又如何会去掳走您的妻子,何况,闻少监一个太监,掳走您的妻子能做什么呢,这其中必然是有误会。”
李德芳带着笑,但话语中却折射了警告:“再者,闻少监乃是新政推行的主力军,是陛下最得利的左膀右臂,若是在没有任何证实情况下的诬告,传到了陛下的耳朵里。”
“即便曾统领您也深得陛下的器重,但陛下的脾气,想来您也是十分清楚的,若是因此而因小失大,可便实在是亏了,您说是也不是?”
曾邺咬咬牙,但即便他再恼火,也不敢擅闯太和殿。
他只能一甩袖子,怎么来的便怎么回了。
直至次日,闻析醒来时,发现裴玄琰竟然还睡在旁侧。
他很意外,支起身子想起来,但浑身的酸软又让他跌了回去。
不过在那瞬间,一只长臂揽了过来,顺势将他搂入了怀中,同时低头亲了亲他的额头。
“今日醒的这般早,看来还是昨夜朕伺候的不够给力呀。”
闻析想踹死他,但奈何他现在没什么力气,只能白眼,“你怎么还在这儿?”
裴玄琰笑得很欠揍,“昨夜闻析头一回对朕那么热情,搂着朕不肯松手,从前朕觉得,春宵苦短日高起,从此君王不早朝,实乃昏君之谈。”
“但如今瞧来,朕也有做昏君的潜质,有软香在怀,朕如何也舍不得松手,便只能罢了早朝,让几位重要的朝臣,来太和殿议事了。”
闻析一惊,而恰好在这时,李德芳在外禀报:“陛下,薛相等诸位大臣,已在殿外等待传唤了。”
裴玄琰嗯了声。
相比于裴玄琰的淡定,闻析则是要手慌脚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