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时他让邱英寻两个男的之间的春宫图,只是至今还没瞧见影儿。
邱英也真是个废物,连这点小事都还没办妥。
看来,明日得要敲打敲打,尽快将此事提上行程才是。
打定了主意,裴玄琰这才满意的叹谓了声,阖上了眼。
而身心俱疲的闻析,尝试了几次,非但没能从新帝的怀中得到自由,反而被搂得更紧了。
闻析:睡得倒是香,好想弑君怎么办!
*
次日,裴玄琰发现自己一夜无梦,睡得比以往每一次都要更沉。
甚至是,完全放下了警惕,倘若昨夜,身侧之人想要对他做什么,他必然是必死无疑的。
裴玄琰很快认知到这点,但旋即又被他自己压了下去。
虽然他知道,对一个人逐渐放下心房,对于一个帝王而言,是大忌。
可便是放纵这么一回,又有何妨?
总之,无论如何,他都能牢牢掌控在掌心,无论是闻析,还是任何事。
没人能翻出他的手掌心。
何况,还是被他瞧上的人。
深深凝望着身侧,还睡得毫无防备的小太监。
裴玄琰慢慢弯下腰,在离闻析的侧脸,尚有一尺距离时,却又改变了主意。
抬手,勾起了他的一缕青丝,放到鼻尖,如沉迷陶醉一般的轻嗅着。
“闻析,朕难得愿意接纳一个人,莫要让朕失望,也绝不能背叛朕。”
直至,帷幔外,传来李德芳的声音:“陛下可是起了?”
裴玄琰嗯了声,才颇为恋恋不舍的,放下了那缕青丝。
这次裴玄琰依旧没有叫醒闻析,而是单手撩开帷幔,命宫人去外殿洗漱更衣。
只是刚出了勤政殿,裴玄琰便朝着邱英动了动手指。
邱英一早就发现,今日新帝的心情似乎很不错,唇角一直都是上扬的。
哪怕是宫人在伺候的过程中,木梳不小心扯到了他的发丝,裴玄琰也没有将人乱棍打死,只是拖下去打发了。
随意邱英以为新帝传召他,是有什么好事儿,立时凑上前,嬉皮笑脸的单膝跪地:“陛下有何吩咐?”
谁知,新帝张口就是问责:“邱英,你是越来越不将朕的差事放在眼里,看来是在宫里待腻歪,皮痒想要去松一松了?”
邱英立时收了玩笑的表情,糟糕,预判错了!
“末将该死!只是……不知末将做错了何事,请陛下再给末将一个改过自新的机会!”
裴玄琰坐上御轿,单指看似没什么节奏的,敲着扶手。
“上回让你找的图,如何了?”
图?
邱英先是一懵,然后才回想起来,上回他屁颠屁颠的献上了春宫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