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章

只有把人哄高兴了,他才能往前更进一步。

原本流连在项颈处的手,忽然落在了腰处。

在收紧的同时,往上一带。

闻析只觉半个人都被提了起来,眼前的光影被新帝高大的身躯所遮掩。

而等他反应过来之时,人已经被带着按到了檀木书案之上。

后脊背抵在硬邦邦的书案上,很不舒服。

闻析小幅度的动了下,“陛下……”

但话没说完,却被新帝以两指捏住了下颔。

闻析抬眼时,就对上裴玄琰那双深邃如古潭的冷眸。

只是此刻,这双冷眸却没有往日的寒霜,反而是添了几分他看不太明白的晦涩。

“你要是都像今天这么主动,朕怎么会舍得亏待了你呢。”

伴随着灼热呼吸逼近的,还有新帝的薄唇。

藏在袖下的拳头捏紧,闻析屏住呼吸,偏过头,尽量保持一个让自己不太受罪的姿势,好方便对方吸血。

但他还是有心理阴影,所以忍不住闭上了眼。

只是等了会儿,裴玄琰却还没下嘴。

因为裴玄琰的视线,落在了他右边的颈处,上面的膏药还没撕下来。

指腹在上面摩挲了两下,像是在逗小猫一般。

“还没愈合?”

闻析睁开眼,嗯了声:“伤口有点深,愈合的比较慢。”

其实主要是裴玄琰不给他多用药,他上次多涂了止血的药粉,裴玄琰就觉得药味太重,遮盖了他身上带着的那股清香。

以至于都过了好几日,迟迟无法愈合,每次换药的时候,都还在流血。

“这次朕会轻一些。”

裴玄琰很少会对人产生怜悯,但他想,难得这小太监主动而又听话,他生出一点怜悯之心,也是正常。

只是这点怜悯心不多,毕竟在他的观念里,普天之下莫非王土,天下都是他的,何况是闻析这个人。

他怜悯他一点,是对他莫大的恩赐。

尖利的犬齿咬破肌肤。

令人头皮一阵发麻的痛感,让闻析痛苦的闭上了双眼。

失血的失重感,让他靠不住书案,而慢慢往下滑。

裴玄琰有点不满,将人往上一提,犬齿刺入的更深。

闻析忍不住呜咽了下,“陛、陛下!”

可裴玄琰还在上头,说好的轻点,却抵挡不住鲜血的香甜。

闻析两眼发黑,一只手无意识的抓住了一旁的玉玺,指甲嵌入,呼吸发抖。

直到裴玄琰觉得满足了,他在松口时,却忽然舔了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