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章

他一手圈固着腰,单手一下扛起。

闻析脑子还因失血而发蒙,被一下头和脚颠倒,被迫收拢意识,下意识的求饶。

“陛、陛下,别!”

裴玄琰一脚踹开了碍眼的水墨花鸟屏风。

下一瞬,粗暴的将闻析丢到了龙榻上。

随之,他倾身而来。

自上而下,似是要将下方之人给拆卸了般。

又急又凶。

闻析实在是怕了,他怕自己会被失控的新帝给吸干了血。

他捂着不断流血的后颈,身体本能的反抗,挣扎着想跑。

但这张平日被他认为极为宽敞的罗汉床,今日却那般的小。

小到他才只挪动了几下,便已经被逼到了角落。

“过来。”

满足的吸了不少血,裴玄琰的狂躁有所缓和了下来。

但他还觉得不够。

尤其是,那香甜还远离了他,这让他不由又产生了新的烦躁。

闻析知道自己根本就跑不掉,他也没有拒绝的机会。

“陛下,能、能不能换个位置吸……”

话没说完,已经不耐烦的帝王,用那只冰凉如毒蛇般的大手,抓住他的脚踝。

粗鲁的,将人一把拽了过来。

他根本就不考虑闻析会不会不舒服,会不会疼,依旧对着那片早已血肉模糊的脆弱之处,再度咬下来。

闻析艰难喘气,手无意识的抓了抓。

抓住因摇晃而拂动的帷幔,企图分散疼痛和失血失重的注意力。

直到,新帝终于恢复了所有的理智。

看到榻上,乌发散乱,血泪混做了一处,如同被人狠狠糟蹋了般的小太监。

以及,那片不堪入目血肉模糊的项颈。

或许是此刻,他的血液中,也夹杂了闻析的血。

裴玄琰难得起了一点怜悯心。

“朕一时失控,弄疼你了?”

哪儿是失控,分明就是个疯子!

可嘴上,他却只敢说:“陛下龙体无恙,奴才受点小伤也是应该的。”

说着,闻析单手撑榻,想要起来。

但被一次被吸了不少血,加上受惊,脑子还晕乎乎的,起到一半又跌坐了回去。

一贯没什么血色的唇,或许是方才忍痛的时候,用力咬了许久,被压出了一抹如朝霞般的红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