饭也没吃。
项明决敲响了方时越的房门,“吃饭了。”
“我不饿。”方时越闷闷答道。
项明决轻轻叹了口气,“好, 那今日就不留你的晚饭。”说完毫不犹豫地走了。
方时越半夜迷迷糊糊地睁开眼, 他饿了。
他轻手轻脚地走出房门, 生怕让项明决听到自己的动静, 知道自己半夜找吃的,第二天嘲笑自己。
方时越悄悄地走进厨房, 厨房里什么吃的东西都没有。“说不留,就真的什么不留啊。”他小声嘀咕着。
“我又不是不会煮。”方时越烧开水, 做了道水煮白菜。
很快他就放下了自己的筷子, 他的嘴被项明决养叼了,突然吃到自己煮的东西, 一时觉得自己煮的东西难以入口。
他觉得碗和筷可以一起扔了,而且得扔远一点。
方时越害怕第二天项明决知道自己半夜寻食, 决定要收拾干净厨房, 最好一点痕迹都不留。
这时候, 净尘术的好处就出行了, 项明决在这会儿哪里要洗锅,施法就好了。可方时越还不会净尘术, 只好老老实实地手洗这些厨具。
门不知什么时候被推开了。
听到脚步声后, 方时越才知道项明决也来厨房了。
方时越尴尬地放下厨具, “你怎么来了。”看着项明决看向自己手上的厨具,方时越有些局促,下意识地想将手里的东西藏到身后。
项明决看见桌上摆着一碟卖相不佳的白菜,知到方时越这是饿了。他知道男孩现在或多或少还是和自己置气,项明决体贴道, “我也饿了。”
其实是方时越的动静太大了,项明决不得不提前结束自己的调息。
“放下吧。我来。”
方时越自然地把厨具放回原位。
项明决熟练地用净尘术洗干净了厨具,对方时越道:“我有些饿了,下面吃。”
“哦。”项明决吃什么也不关自己的事。方时越坐在桌前,用筷子戳着碟子里煮得发软的菜叶。他也不吃自己做出来的东西,就那么戳着。
项明决站在炊具前,熟练地揉着面。很快,细圆的面划入锅里,在锅里漂浮着。
项明决又炒了肉酱,将肉酱均匀地淋在已经出锅的面上。
闻到肉酱的香味,方时越的肚子悄悄地响了起来。方时越不悦地揉了揉肚子,示意它别叫了。显得自己怪丢面子的。
“煮得有些多,要来一碗吗?”项明决没等方时越回答,就把那碗面放在了方时越的面前。
他们都知道项明决是故意这么说的。
两碗面分量一样多,哪里像是煮多了的样子。
“谢谢。”
在味道极佳的面条面前,面子是什么已经不重要了。
方时越吃了一口,也不再多说,而是埋头吃起了面。
和自己煮的东西相比,项明决煮的东西完全是绝世美味。
项明决看着男孩低头吃面,也吃起了自己碗里的这碗面,他自辟谷后,已经很久没吃过人间的杂粮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