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气喘吁吁地躺着,又不知道为什么忽然翻身起来,将那枕头拽过来一把骑在身下,烦躁地说:“好烦好烦好烦怎么会这么烦,烦死了烦死了烦死了。”
一边这么说着,还一边不断地动着,将枕头彻底抱在自己怀里,这些话语就变成了一点点细碎的声音,撅着的屁股所对的位置就是司琸所在的位置。
司琸的眼睛落在沈砚的身上,在这个狭窄的空间里,听见了自己逐渐沉重的呼吸声。
沈砚浑身颤抖了一下,像是虚脱一样完全跪在床上,肩头挤在被褥里。原本偏着头面对那边,这时又偏头过来这边,让司琸看见他脸上的神态。
他脸上的红又更甚了一点,眼神稍微带着点空茫和迷离。
由于这个姿势,衣摆都往他的背上缩去,那白皙纤瘦的后背在光下泛着一点莹润的色泽。
他白皙纤瘦的后背在灯光下泛着莹润的光泽,腰肢细得仿佛一折就断,脊背因呼吸轻轻起伏,勾勒出好看的弧度。被衣摆遮不住的后腰肌肤泛着淡淡的粉,高高撅起的臀线圆润流畅,像精心雕琢的玉脂。
侧脸埋在被褥里,露出的耳廓红得透亮,几缕汗湿的发丝贴在泛红的脸颊上,眼尾的红痕还没褪去,透着又纯又欲的艳色。
“都怪你,死变态……臭司琸……”
只听沈砚这样嘟嘟囔囔着,就缓缓闭上了眼睛——还是这个姿势。似乎真的就打算以这个姿势撅着就睡过去。
司琸偷偷轻笑了一声,在这狭窄的空间里,自言自语地说了一句:“你这样很危险啊,宝宝。”
第291章 起始(八)
沈砚最近的心情看起来依旧很糟糕,他甚至没正眼看过司琸一次,就感觉烦躁不已。即便如此,他却没放司琸离开,只是不再让司琸贴身伺候,转而派他去修理花园、打扫卫生这类杂事。
这段时间里,沈砚一有机会就出去玩,以前总会带着司琸,现在却完全不带了。
司琸知道沈砚心情一直不好,没有不识好歹地凑上前去。
他如今唯一的慰藉,就是透过抽屉的缺口,偷窥每晚自我纾解的沈砚。不知道为什么,最近的沈砚很喜欢这样做,或许是年轻气盛,每晚都会如此,但看起来依旧精力旺盛。
每次结束后,他总会光着身子以各种姿势趴在床上睡去,弄脏的被褥便丢给机器人拿去清洗,再由司琸负责晾晒。
即便被褥已洗得干干净净,散发着淡淡的清香,司琸却永远记得哪一块曾被沈砚弄脏,会偷偷把脸埋在那个位置嗅闻。若不是真的没有一丝痕迹,或是担心把干净的被褥再次弄脏,他真的很想舔舐那个地方……
他深深知道自己就是个变态。
面对沈砚时,心中的念头便会喷涌而出、缠绕交织,不做点什么就无法平息。他痴恋沈砚,已经快要发疯。
他的手紧紧攥着香喷喷的被褥,揪出深深的褶皱,将翻涌的心绪强压在心底,迫使自己保持冷静。
这几天沈砚自己纾解时总无法成功,每次快要到顶点却又堪堪停住,这让他愈发烦躁郁闷,在床上胡乱翻滚、发了阵疯后,才筋疲力尽地睡去。
司琸将他的一举一动看在眼里,依旧在等待一个绝佳的时机。沈砚也开始把欲求不满发泄在司琸身上,之前他对司琸完全不理不睬,如今只要看见他,就会对他拳打脚踢。
他从不抵抗,甚至在沈砚的肢体触碰到自己时,还会生出一种久违的幸福感。
这样的日子一直持续到沈砚十八岁生日那天。
那天,这栋别墅迎来了空前的热闹。
被沈砚严令“没事别找他”的沈爸爸沈妈妈,迫不及待地赶来为宝贝儿子准备生日,沈家的其他亲友也都来了,一时间,原本空荡荡的别墅变得闹哄哄的。
沈砚被众人围在中间,耷拉着眼皮,兴致不高。不过,他的朋友们一来,很快就调动起了他的情绪,他也不管什么烦躁,直接跟着朋友们在别墅里疯玩起来,大人们则在一旁帮忙准备其他事宜。
司琸也在忙碌,看到沈砚难得心情不错,他也感到高兴。
沈妈妈似乎注意到了司琸,走上前问:“你是谁呀?是砚砚的同学吗?”
司琸回答:“我是砚砚的仆人。”他早已完全适应了这个身份。
但沈妈妈很快就看到了他脖子上的项圈。平日里别墅人少,他从不遮掩,凑近一看便能瞧见项圈上的字。
她轻轻拍了拍司琸的手臂,欲言又止,最后只说:“你这孩子真是……我们砚砚虽然顽皮了点,但人不坏。你要是不喜欢这里,我可以送你离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