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微微侧过头,那双纯金色的铜眸里没有丝毫温度,精准地锁定了那对夫妇惊恐的脸。
他缓缓转身,每一步都像是踩在他们的心脏上。
跟爷说了那种话,就想这么走了?
他的声音不高,却带着一种压迫感,清晰地传入两人耳中,暴兽人夫妇的身体抖得像风中的落叶,他们控制不住地向后退去,每退一步,心中的恐惧就加深一分,心中没有丝毫反抗的念头。
雌性暴兽人看着凯尔的身影,牙齿不住打颤,他尖着嗓子喊了出来孩子,孩子,我们已经让给您了,您还想怎么样?
凯尔的脚步一顿,随即他像是听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嘴角勾起一个冰冷的弧度。
放什么狗屁!
什么叫你们让给我?
他的声音陡然沉了下去,带着毫不掩饰的轻蔑与煞气,那本来就是我的!
他被扔在森林里等死的时候,你们在哪?
他被野兽捕鱼九死一生的时候,你们在哪?
凯尔抬起脚,一步步朝着他们逼近,金色的眼眸里燃起了怒火,养了这么久,不见你们踪影,什么都搞好了,你们倒是来了,你们怎么这么聪明呢?
雄性暴兽人被这番话堵得脸色胀红,他只能嘴硬地反驳。
我们一直在找,我们一直在找他,只是只是最近才找到而已。
找!
凯尔冷笑一声。
当年,一个狼兽人养着一个残疾暴兽人幼崽的故事在南部大陆几乎传遍了。
哪个部落的兽人不知道?
你们那个时候是死了吗?
现在跑到我面前来装?
凯尔脸色越说越难看,他咬着牙一字一顿,像是从齿缝里挤出这几个字。
还敢跟爷说我和沈文会分开!
多么恶毒的诅咒!
你甚至还想用这种卑劣的谎言去动摇野,找死!
话音落下的瞬间,凯尔的身影消失在原地,雄性暴瘦人只觉得眼前一花,胸口便传来一阵撕心裂肺的剧痛,整个人倒飞出去,重重地砸在地上。
雌性暴兽人发出一声凄厉的尖叫,还没来得及作出任何反应,整个人便被按倒,喉咙被一只虱爪踩住,窒息感瞬间笼罩了它。
他惊恐地瞪大眼睛,手脚并用地挣扎着,却根本撼动不了那只手。
分好,凯尔金色的瞳孔里杀意沸腾,他有无数种方法可以让他们在无尽的痛苦中死去,然而他并没有那么做。
不管这对狗男女多么混账,他们终究是野血缘上的父母。
如果他今天在这里杀了他们,这件事儿或许会成为野心里一辈子都拔不掉的刺。
凯尔眼中的杀意勉强褪去,取而代之的是极致的厌恶和晦气。
海尔松开了雌性暴兽人,没有再下杀手,只是将满腔的怒火化作了一场纯粹的暴力碾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