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颖的声音带上了一丝哭腔,他觉得很难过,这么久都没见,你都不想我吗?

而且我冬天的时候生病了,病得好严重好严重,你都没来看过我一次。

叶颖的话戛然而止,她呆呆地坐在了地上,茫然地看着眼前的阿文。

一股尖锐的刺痛从她的前肢传来,上面带着三道爪痕,皮肉翻卷,鲜红的血液正争先恐后地涌出,在白色的皮毛上分外显眼,阿文的面色近乎狰狞。

我让你滚,你听不见吗?

再敢跟着我试试!

他几乎是咆哮着吼出了那两个字。

白种!

这两个字在叶颖的脑海里轰然炸开,她浑身的血液似乎都变得冰冷刺骨。

叶颖睁大了眼睛,瞳孔里满是不可置信。

他愣愣地瞧着阿文,只是阿文没有理他,对自己吼出那个词汇后就头也不回地转身离去。

背影在叶影的视野里逐渐缩小,直到阿文的身影彻底消失,叶影才后知后觉地感受到前肢上传来的火辣辣的疼痛。

她缓缓低下头,流血了。

叶颖不理解阿文为什么会那样,但她确实是生气了,尤其是那句白种。

这个从她出生起就如影随形的标签,她从无数兽人嘴里听过,可他从未想过这个词会从阿文的嘴里说出来。

叶颖闷闷不乐地回到了自己的帐篷,白色的皮毛上还沾着尘土和血迹,他自己找来一些止血的草药,笨拙地敷在伤口上。

做完这一切,整个人便摔在床上,用兽皮毯子蒙住头,心中止不住暗骂啊为莫名其妙,那个混蛋!

莫名其妙!

他越想越气,越想越委屈,胸口堵得发慌,眼泪就这么毫无预兆地涌了上来,浸湿了身下的兽皮。

他哭了很久很久,距离上一次这么伤心的时候,好像还是在阿父阿母离世的时候。

等到夜雨狩猎归来时,夜影的眼睛已经哭肿了,哪怕叶颖极力掩饰,出来迎接的时候,还是被叶宇一眼看出不对。

叶宇见他这个样子,心猛地揪紧。

叶颖!

他快步走过去,放轻了声音怎么了?

谁欺负你了?

叶颖摇了摇头,把脸低下去,不想说话。

叶宇的眉头皱了起来,他俯下身,视线瞬间被叶影前肢上那三道醒目的爪痕抓住,伤口处理得很粗糙,皮肉外翻,周围的白毛清理过,但仍然泛着粉红。

一股怒火从叶玉心底直冲头顶,他的眼神冷了下来谁干的?

叶颖不回答。

叶宇见状,在脑海中疯狂搜索可能会做出这种事的人,首先就锚定了一个人选是阿文做的。

叶颖的身体僵了一下,顿了顿,随即摇了摇头。

看到他这个反应,叶余哪还不明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