帕加迪文的身影显得有些狼狈,俊美的脸上布满了错愕与难以置信。

不可能!

他失神地喃喃自语这个蠢货,该死的蠢货,区区一个熟人,竟然敢妨碍我!

咒骂声越来越大,最终化为歇斯底里的咆哮。

一个早就该死的残魂,一个懦弱的废物,他有什么资格毁掉我的计划?

沈文忍无可忍,住嘴一声冷喝,不带任何异能,却仿佛蕴含着整个世界的重量。

疯狂扩张的漆黑泥沼,竟在这一声呵斥下瞬间停滞。

帕加迪文的表情僵住了,下一瞬,他的脸上露出屈辱之色,一记蝼蚁,竟敢呵斥他这个神明!

你以为你赢了?

帕加迪温面容狰狞地笑了起来,声音尖锐刺耳,充满了不甘。

你不过是捡了那个蠢货自毁的便宜,若不是他这具身体,这个世界早就是我的囊中之物!

他张开双臂,身后的触手再次疯狂舞动,搅得泥沼翻江倒海。

凭什么?

凭什么世界要如此待我?

我有如此强大的力量,凭什么要被永远捆在这座槟榔的神殿里,日复一日地做运转世界的临界。

我是神生杀鱼铎本就是我的权利,弄死几个卑奸的熟人算得了什么?

凭什么要剥夺我的一切?

就因为那个荒谬的规则?

沈文再次开口,语气中裹挟着愤怒。

我说了住嘴!

这一次,整个精神世界都为之震颤。

帕加低温的咒骂被一股无形的力量硬生生地卡在了喉咙里,他惊骇地发现自己发不出任何声音了,他开始疯狂地挣扎,漆黑的邪神之力汹涌而出,试图冲破这层束缚,可无论他如何努力,都无法撼动那股力量分毫。

在这个世界里,他被剥夺了说话的权力。

沈文看着帕加迪温内幅色厉内荏的丑态,心中没有半分胜利的快意,只有一片冰冷的燕雾。

他不想再看到这张脸,更不想再听到这个声音。

我对你的动机,你的过去,你的不甘一点也不感兴趣,你现在需要做的只有一件事。

沈文缓缓抬起了手,随着他的动作,整个世界的震荡戛然而止。

那翻涌着污秽与绝望的漆黑泥沼,在沈文的抑制下,如同阳光下的积雪,开始迅速消融,褪去泥沼,消失的地方露出了干涸皲裂的大地。

沈文的目光所及之处,嫩绿的草芽破土而出,苍翠的草地覆盖了荒芜,潺潺的溪流凭空出现,蜿蜒流淌。

帕加迪温的领域被狠狠地排挤到了这片世界的边缘,他惊意又独愿地看着沈文,而沈文对他只有三个字滚出去!

话音落下的瞬间,整个精神世界爆发出无法言喻的排斥力,帕加低温连一声惨叫都来不及发出,就被粗暴地弹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