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西乔塔的声音因为愿读而微微发颤。

我一出生就成为了阿富眼中弃子,他似乎回想起了什么不堪的过往,脸上的肌肉扭曲得分外狰狞,几乎要脱离骨骼的束缚。

他咬牙切齿,每一个字都像是从喉咙深处磨砺出的碎石。

哈,那个该死的贱人,他怎么敢?

他怎么敢用那样低贱的身躯生下我?

害我比那些所谓的兄弟姐妹弱小那么多,害我遭受了那么多的欺辱,让阿富从未正眼看过我一次。

凯尔听着这些风言风语,眉头深深地皱起,厌恶的情绪几乎要化为实质。

他看向阿西乔塔的眼神就像在看一坨散发着恶臭的垃圾。

凯尔的声音冷得像冰,你那张狗嘴里吐不出一句人话。

你的阿姆确实不应该生下你。

我想这大概是他这辈子最后悔的一件事。

这句话像一根烧红的烙铁,瞬间烫在了阿西乔塔最敏感的神经上。

你懂什么?

他猛地从石阶上站起,却因为牵动伤口而一个踉跄,但他毫不在意,只是指着凯尔怒声喝骂。

他的眼神像是两条毒蛇在凯尔挺拔的身躯上下来回扫视。

你这种什么都有的家伙,有什么资格在这里指责我?

你不过是比我幸运些,有一对很厉害的阿父阿母罢了。

以我的能力,要不是从那个贱人的肚子里爬出来,哪里还轮得到阿曼拉、阿奇与那些贱种得意?

就是因为他,我永远只能在这座皇宫的阴影里被阿富忽视。

就是因为他,我无论做什么,都得不到公平的对待。

他说到最后,声音忽然清了下去,像是毒蛇在吐信,神色阴冷得让人不寒而栗。

就连杀母也是。

凯尔金色的瞳孔骤然一缩,那细微的变化被阿西乔塔精准地捕捉到。

他扯了扯嘴角,露出一抹残忍的笑意你为什么是这个表情?

哈,南方的土著就是会大惊小怪。

他像是在分享一个无足轻重的秘密。

我看到了阿奇与杀死了他的阿姆,阿富就在一旁,我亲耳听到阿富夸奖他了,所以我也照做了。

可惜呀!

他摇了摇头,脸上竟真的流露出一丝遗憾,他那条贱命,就连死都没能为我创造出任何价值。

轰!

金色的火焰再也压抑不住,凯尔的声音低沉,已经够了,把沈文还回来!

他听够了,他不想再让这个怪物的声音多污染自己的耳膜,一秒忍耐已经濒临到极限,跟阿西乔塔呼吸同一片空气都令他难以忍受,那片金色的火焰也随着他沸腾的情绪,如同涨潮的海水,缓慢而坚定地向前推进。

阿西乔塔看着凯尔那副杀气腾腾的样子,不屑地撇了撇嘴,我只是在说实话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