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要从中精准地分辨出野,留下的那一点点微弱的痕迹,无异于大海捞针。

一股怒火直冲他的大脑,也不见了,兰莉也不见了。

这件事情的背后是谁,他根本不用细想。

落这个名字在他的齿间碾磨,杀意几乎要从胸腔中满溢出来,但他又强迫自己冷静下来。

经验告诉他,愤怒会麻痹嗅觉,影响判断。

现在最重要的事情是找到也。

他俯下头,鼻子贴着地面,仔细地分辨着每一丝气味的变化,不放过任何一处被踩踏过的草叶和泥土。

然而搜寻的难度却超乎想象。

时间在恐惧和绝望中飞速流逝,一晃眼两天过去了,也趴在昏暗的山洞里,身体因为饥饿而微微发抖。

这两天,他眼睁睁地看着身边的兽人被猎狗拖走。

挂上那个可怕的木匠,洞穴里弥漫着浓重的血腥味和死亡的气息,每一个兽人的神经都紧绷到了极点。

他抬起头,看向洞穴最高处的一块平坦岩石,阿戴尔正慵懒地趴在那里,像是在欣赏一处有趣的戏剧。

每当那个血色小坑里的血液被蓄满,也都能看到他黑色的眼底闪过一道诡异的红光,那便是他的神似,一种通过奉献他人血肉来换取力量的邪恶能力。

他可以将这股力量传递给自己的手下,代驾时,那些接受了力量馈赠的猎狗,生命将彻底掌握在他的手中。

他甚至能通过力量在他们身上设下禁制,打上关键词。

这也就是为什么只要有兽人问起关于他的事情,那些猎狗就会瞬间暴毙的原因。

只是想要维持这股力量的供给,他就需要源源不断地祭品。

阿黛尔看着下方又一个兽人被架上去,低声啧了一句不够啊。

这些天,他派出了所有的猎狗,疯狂冲击森林里各个部落,每天都有新的祭品被送进来。

但随着消息传开,各个部落都警惕了起来,加上太阳部落和月影部落开始在森林里大肆清剿他的手下,抓人变得越来越困难了。

阿戴尔的神色有些晦暗。

这时,一个猎狗兽人忽然开口首领,这个亚成年的兽人好像快死了。

阿黛尔闻言,将目光投了过去,只见一只猎狗正用爪子来回扒拉着一只火红色的狐狸。

正是拉路野的心脏瞬间被攥紧,脚底窜起一股寒气,他僵硬地看着身旁被猎狗来回拨弄的拉鲁,那小小的身体一动不动。

拉鲁先前被落重击落,走的根本就不是回头路,下手根本没有分寸。

拉鲁自从受了那一击之后,就一直浑身疼痛,意识模糊,这两天几乎没什么动静,也在一旁看着,着急却无能为力。

阿黛尔皱起了眉头落那个混蛋,送来的怎么还是个快死的?

他抬了抬爪子,声音里没有一丝温度。

那就让他上吧,他的神次需要活体献计,趁着这小狐狸还有最后一口气,赶紧用掉才是。

几只猎狗听了,立刻上前一把揪起拉撸软绵绵的身体,就要将他拖走。

也看着拉鲁被猎狗叼起,大脑瞬间一片空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