受刑的战斗终究是阿文擅长的,他应该寻回属于自己的东西。

快些吃,我们今天要出去一天。

沈文睁开眼,眼中闪烁着坚毅的光芒,他对野说道,也应了一声,虽然不明白叔叔为什么突然要出去,但他还是乖乖地跟着沈文坐到石锅前,大口大口地吃着热腾腾的肉汤。

吃过早饭,沈文没有像以往一样变为兽行,而是以人行一路行走,朝着森林深处进发。

他的步伐矫健而有力,灵活地穿梭在茂密的树林之中,避开藤蔓和灌木。

他一边观察着周围的环境,寻找着合适的猎物,一边则留意寻找着可以成为新家的地方。

阿戴尔部落和太阳部落矛盾的激化,让外围森林彻底成为了危险之地。

他必须在阿戴尔的伤势恢复,能够再次行动之前,在森林深处找到新的住所,一个足够隐蔽和安全的地方。

但就跟之前无数次的结果一样,这次他仍旧没有发现合适的地方,森林深处潜伏着很多危险,凶狠的猎物,不计其数每一个地方都存在的难以规避的风险。

其他稍好一点的区域多数都被划入了其他部落的领地,贸然入驻必然引起争端。

一个阿戴尔部落,一个太阳部落已经够他瘦。

一个阿戴尔部落,一个太阳部落已经够他瘦的,他不能再增加敌人,月影部落的领地也需要避讳。

从当时叶颖的态度来看,对方和阿文之间的恩怨并没有因为阿文的败北而结束,后果则需要他这个获得阿文身体的外来者承担。

同时水源的问题也需要思考,新的住所必须靠近水源,至少不能离得太近,这是生存的必需品。

沈文轻则一生被驱逐的兽人,生存难点就在这里,因为有力资源早早就被占据,那些靠近水源,地势较高,易守难攻的地方,无一例外都成为了各个部落的领地。

阿文能够找到那个山洞是着实的幸运了,它靠近相对安全的外围,不属于任何部落的领地,又位于高处,避免了大多数野兽的骚扰。

走一段路,还有水源,如果不是阿戴尔和凯尔这两个不确定因素,他是真不想搬走。

也跟在沈文身后,察觉到他叔叔表情沉重,有些担心,但他想起之前沈文叮嘱过自己,越往森林深处越不要随便说话,就乖乖的没有出声,只是紧紧地跟着沈文的脚步。

走着走着,沈文的脚步忽然停下,爷爷跟着停住,疑惑地看向沈文。

沈文没有说话,他透过浓密的枝叶、藤蔓,目光锁定了一处,也顺着他的视线望去,也看见了那是一只角马,体型高大,肌肉结实,正在不远处的空地上悠闲地吃草,也有些紧张,身体微微绷紧。

显然,他还记得沈文告诉过自己,像角马这种体型庞大、具有攻击性的猎物,不在他们目前的狩猎范围内,因为很容易死。

他想,难道叔叔要把角码当作猎物?

会不会有危险?

沈文的确有这个想法。

他目光微动,感受着已经完全恢复、充满力量的左腿,悄悄捏紧了手中的长枪。

凯尔曾狩猎过角马,然后带着这个谢礼到他的山洞耀武扬威。

时间仿佛暂停,静默之间,唯有虫鸣和风声回响在森林之间,也清晰地感觉到沈文身上有什么变了。

随即,在也有些惊慌的目光下,沈文一个箭步冲出草丛,如同离弦的箭矢,朝着角马杀去。

叔叔也惊呼一声,小马发现了突然出现的沈文,立刻发出一声短促而惊恐的嘶叫,庞大的身体瞬间进入戒备状态,他甩动着长长的尾巴,锋利的双脚对准了沈文。

这是一场体型悬殊的战斗,沈文的身形在巨大的角马面前显得有些渺小,但他手中的长枪却带着一股不容忽视的锐利。

角马发出愤怒的咆哮,猛地朝着沈文冲撞过来,蹄子重重地踏在地面上,发出沉闷的声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