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牧望着老人送给他的手镯,组织语言拒绝,他和周风真实关系他自己知道,哪能真收这么贵重的礼物。
周风嘴唇微动,道:“收下吧,毕竟是外婆的一片心意。”
听他这么说,江牧美滋滋地收下了。
老人慈爱地看着他们两个:“难得回来,留下吃顿饭吧。”
周风还没说什么,老人便道:“外婆知道你不想见他们,我让人把菜端上楼,你陪外婆在这吃。”
周风家庭很狗血,父辈联姻生下了他,偏偏这两个人婚前婚后都不靠谱,是有名的纨绔子弟,对他态度十分漠然,置之不理是常态。
周风还记得,小时候钢琴考了证,把证书给父亲看,结果被他踹飞三米远,生了他的知道后还在旁边笑,用证书敲他的脸,骂他只会装模作样,从那以后他便对那两个人死心。
他们不配。
周风给她搭好毯子:“好。”
江牧和周风一起陪了老人整个下午,太阳晒到身上,暖洋洋的,待到了饭点,老人请人把晚饭送上楼。
他们三人在楼上吃了顿简便的晚餐。
周风拗不过老人,到底留下来住宿了。
因为老人误会他们是一对,给他们安排了同一间房。
江牧虽然竭力克制,但脸上的喜悦让他神采飞扬,傻乎乎的乐,他躺在床上,用被子蒙住脸,只露出一双眼睛看正坐在钢琴前的周风:“周先生讨厌和我一起住吗?”
周风敲下第一个音符:“自然不会。”
流畅的旋律从他指缝流出,江牧自小没受过音乐熏陶,艺术细胞可以说为零,然而他还是觉得周风弹的真好。
江牧夸他:“周先生,你弹的是肖邦练习曲吗?你弹的真好。”
其实他根本不知道周风弹的什么,听不出来,他随便说了首知名度高的,来和他拉近距离。
周风疑惑地抬抬眼:“肖邦是谁?”
江牧赶紧闭上了嘴,差点忘记世界不一样了。
周风合上琴谱:“这是以前我自己编的曲子,没发表过,所以你不知道。”
江牧感叹:“周先生真是多才多艺。”
周风松了松领口:“或许吧。”
江牧突然想起了什么,递给他颗粉色糖丸:“这个挺好吃的,你要不要尝尝。”
担心周风不信,江牧自己先吃了颗,入口有股淡淡的甜。
周风张开唇,将这颗丸子吃了进去:“味道不错。”
江牧见他喉咙滚动,把这颗真心丸吃入了腹,他有万千问题想问,奈何临到此刻,却突然笨了起来,不知道该问他什么。
周风看江牧直勾勾地盯着自己,眼睛因为思考而睁的圆溜溜的,他弯弯嘴角,揉了揉他脸颊:“你在想什么?”
江牧回过了神:“我在想你。”
失忆了以后,比以前更直白了,周风笑了笑:“我有什么好想的,我不就在你面前吗?你想看多久就能看多久。”
江牧摇摇头,小声嘀咕:“不一样。”
他带着几分紧张,几分热切与妒意:“周先生为什么只带我回家看外婆?是不是说明对你来说,我这个助理干的不错。”
周风唇角笑意扩大:“你觉得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