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话有吹牛成分,不过他做菜确实挺好吃的,能跟好兄弟烤的鱼相媲美,而且只要上网看一眼菜谱,江牧就可以复刻出来,味道方面,他觉得不会让周风失望。
周风摇头:“不用,我已经吃过晚餐了,既然江先生这么有自信,我相信你。”
江牧试探道:“那我被录用了吗?”
周风对他璨然一笑:“当然,欢迎你,我的助理先生。”
他一笑,江牧顿感头晕眼花,被迷的神魂颠倒,他干咳了两声:“我一定会贴身照顾好你。”
周风弯弯眼睛,递给他两张卡:“上面有门牌号,一张是我的,你可以刷我房间的卡,进来找我,另外一张是隔壁的房卡,你暂时住那吧。”
其实如果可以选,江牧想跟他住一个房间,不是藏在衣柜那种。
江牧接过,没有多嘴:“好。”
他站起身,往外走去,道:“周先生,明天见。”
周风站起来送他:“江先生,明天见。”
两人互相与对方客套的道别。
江牧回头,看着贴合的门,他步伐缓缓停住……周风怎么知道他姓江。
他明明没有告诉过他。
奇怪。
江牧怀揣着疑问,拿着房卡,挪进隔壁房间,里面无论陈设还是布局都和周风住的那间一模一样。
他草草看了眼,收回视线。
江牧竖起耳朵贴着墙壁,也没有听到可疑的声音,当然这个肯定是因为隔音的关系。
他叹息,有时候隔音太好,也未必是好事。
另一间房
周风打开电视,上面显示的画面,正是一脸好奇贴着墙偷听的江牧,估计是想窥听他的秘密。
这栋酒店是他的产业之一,这两间房以后不会再住除他们以外的人,周风可以放心地安插监控。
他闭上眼睛,蓦然,他身躯颤抖了起来,整个人酥软成了摊渴望的水。
周风患有两种病症,一种作用于他的心理,让他嗜痛,让他发自内心地渴望疼痛感,会让他感到病态的愉快。
另外一种发作于他的身体,这病会让他疯狂想要男人。
此刻,两种病症一起缠绕他的灵魂,周风红唇无助张开,粉色舌尖若隐若现。
他舒缓了片刻,半眯起眼看明暗的天花板。
他已经有男朋友了,没有理由像以前那样强忍不是吗?
周风打了个漂亮的响指,指尖跃起朵蓝色电流,而后有个和江牧长得一样的男人从隔壁小房间走了出来,出现在他面前。
男人手里还拿了条黑色长鞭,这鞭子是特制的,材料柔软,打在人身上,能轻而易举留下红痕,痛感也有,但不会到很严重的程度。
理性告诉周风,他怀孕了,不能再和从前一样,承受太强烈的痛感,只能遗憾地减弱。
周风急不可耐地勾住男人脖颈,舌头急切钻进男人冰凉口腔,勾着男人舌头缠吻,他喘着气:“哈……老公……快欺负我。”
“还有……侵.占我。
男人机械地执行命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