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4章

这类汉字,虞溪卿没学过,需要席伶谦从头教起。

好在虞溪卿才思敏捷,记忆力极好,席伶谦只写一遍,他就能领悟其中意思,还能举一反三。

让席伶谦很有成就感。

而每当虞溪卿掌握一个字的意思,席伶谦会揉揉他脑袋,或捏捏他手指,夸他,鼓励他。

教了大半个晚上,虞溪卿就把简单汉字的意思全掌握了,他的头发也被席伶谦揉乱了。

虞溪卿漂亮脸蛋红扑扑的,依偎在席伶谦肩头:“阿钦,我又会了一个字。”

席伶谦温柔笑着,放纵地捏了捏他脸,凑近他的耳朵,边写边说:“我们溪卿真聪明啊。”

虞溪卿暗淡眼眸灼灼亮起,贴着他,摸索着,用手捧起席伶谦的脸:“阿钦,我想摸摸你。”

席伶谦任由他抚摸自己脸庞。

席伶谦在他手心写:明日医馆不开,我们去逛逛。

虞溪卿开心说:“我想去摸花灯。”

席伶谦经常带他去玩,虞溪卿已经转遍了这座小城,这座城市几乎所有人都认识他们了,席伶谦教过他怎么认路,教他从小城任意一处回家的路。

还把他介绍过信的过的人,拜托他们要是瞧见虞溪卿一个人,请照顾一二,当然,他的这个嘱托一直没派上用场。

席伶谦护他如护珍宝,真真是含在嘴里怕化了,捧在手心怕摔了,就连晚上两人分开休憩,他都不会睡实,还会让零零零守在虞溪卿床边,替他看着。

席伶谦待他的好,虞溪卿记在心里,越是如此,他内心的不安反而滋长。

他担心自己彻底沦为残废,惹的席伶谦厌烦,更惶恐有朝一日,会出现另外一个人,席伶谦会像对他这样对那个人。

仅仅只是想象,他顿感呼吸艰涩,比中咒还要难受数倍。

席伶谦翻身,隔着被褥拥住虞溪卿。

他发现虞溪卿有的时候会放空,而后身体跟着打颤,好似想到了极端害怕的事,可这事又无关他的身体。

席伶谦指尖在他手心滑动,问他:“怎么了?”

虞溪卿想到这个未来,带着彷徨问席伶谦:“阿钦,你日后会离开我吗?”,

席伶谦捏了捏他指尖,然后写:溪卿,我是为你而来到这个世界的,而且,在你救我那刻,我整个人都卖给你了。

虞溪卿唇角弥漫笑容,不断念他为席伶谦取的小名:“阿钦,阿钦……”

念到后面,这两个字充满了缱绻感,让他仿佛泡进了蜂蜜水一样,咕噜咕噜冒着甜蜜的泡泡。

席伶谦继续在虞溪卿手心写字:溪卿,我教你唇语。

他和虞溪卿的交流,光靠写的有点太慢了。

席伶谦把虞溪卿的手指放在自己唇上,一边说,一边让虞溪卿感受唇部张合的形状。

虞溪卿总是学的很认真。

如此,天亮了。

因为说了太多话,席伶谦嗓音微哑,显得更加磁性低沉,如大提琴般低醇悦耳,可惜虞溪卿听力受损,无法听清。

虞溪卿指腹还搭在席伶谦唇上,他腕骨抽动,移开,留下余温:“阿钦,我想用别的法子学习唇语。”

他鲜少任性了一次,不待席伶谦回话,他身子凑近,轻轻地啄了一下他的唇。

他吻的青涩,出乎席伶谦的预料,他愣愣地摸了摸自己的嘴,看着虞溪卿的脸,耳尖微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