烈阳垂下,阳光变得昏暗,昏黄的日落,要是在旁的地方,能看见弯月。
擦完药,虞溪卿靠在席伶谦肩头,因为肚子里面孕育的小生命,他犯起了困,打了好几个哈欠。
席伶谦把虞溪卿公主抱到另外一张床躺下:“困了吧,早些睡,我守着你。”
和席伶谦挨着一起躺下,虞溪卿反而没有了睡意,用小指勾他手掌心,直白又热烈:“伶谦,我想要你。”
席伶谦包住他的小指:“要了,你可就睡不着了。”
虞溪卿灵光一闪,聪明道:“没关系,伶谦可以像之前那样,让我晕过去。”
席伶谦转身,面对着他:“仙长不后悔就好。”
他打了个响指,屋内摇曳的烛火熄灭,窗户阻挡,屋内黯淡一片,氛围感十足。
席伶谦勾了勾唇,故意朝虞溪卿唇隙吹气,卷动湿漉漉的热风:“宝宝该喊我什么?”
席伶谦发现,他在情事方面,尤其恶劣,喜欢哄虞溪卿说些难为情的骚话。
他往虞溪卿唇上吹了第二口湿热气流,席伶谦声音暗哑:“喊对了就给宝宝。”
虞溪卿下巴乖乖地抵在他手掌心,眨巴着眼睛看他,黯淡眸色软着依恋:“爸爸~”
他这副只在席伶谦眼前展露的乖软模样,更激起了席伶谦的破坏欲和占有欲,迫不及待想彻底地拥有虞溪卿,把他全身上下,所有地方都打上自己的烙印。
席伶谦拿出块红绸缎,蒙住虞溪卿的眼睛:“爸爸给乖宝宝。”
他让虞溪卿露出耳朵和尾巴,然后像真正的兔子那样,跪趴在床上,让他用兔尾巴对着他,同时还让腰身高高翘了起来。
虞溪卿乖乖照做。
他太乖了,席伶谦想欺负他,故意用手让虞溪卿的圆尾巴摇晃起来,尾巴被捏的疼中带痒。
虞溪卿又痛又高兴,眼尾沁出泪花,扭着腰肢用毛茸茸的尾巴蹭他的巴掌心:“我是道侣的乖宝宝。”
席伶谦又揉了两下虞溪卿,满足地看他漂亮的眉眼,收回手,轻而易举把虞溪卿抱进了怀中,让他跌坐在自己怀抱中。
席伶谦轻轻捏捏他的耳朵:“兔宝宝,听话,和我接吻。”
虞溪卿凑近他,抬起下巴,嘴唇微嘟,意乱情迷地和他双唇互触:“唔……我听话……”
席伶谦扣住他的腰,与虞溪卿接吻。
虞溪卿身体紧绷,被亲的身子发软,晕晕乎乎:“好喜欢亲亲~”
席伶谦低笑:“仙长大人怎么这么会配合。”
虞溪卿一边亲吻他的唇瓣,一边喘息着对他笑的单纯:“因为伶谦喜欢呀~”
席伶谦抚摸他脸颊:“那你喜欢这样吗?”
“喜欢~我最喜欢伶谦啦~”虞溪卿依赖地蹭了蹭他。
*
这几日的生活单调且充实,两人没日没夜厮混在一起,乐不思蜀。
或者,席伶谦把虞溪卿抱在怀里,然后像之前那样,看有关孕育分娩方面的书,全方位照顾虞溪卿的心灵和肉. 体,不让他有一点不舒服。
时间悄然流逝,转眼就到了拜师大典的前一天。
恰好,今天零零零告诉席伶谦,他在这个世界待的天数够了,可以恢复记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