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衍感受下颌处钳制的力道,嘴角沿着这力气向上轻勾,对沈眷笑:“那还真是多亏老师丈夫不着家了。”
沈眷垂垂眼睛,打量他说话时翕张的薄唇,指尖重重点了点,陷入祁衍还算柔软的脸颊里,他冷声哼笑:“这点上,他确实有够过分的。”
祁衍低下脑袋,方便沈眷手上的动作,对他乖巧地眨眨眼:“你先生他哪有我贴心可人。”
果然还是他这样的年轻温柔体贴大帅哥最棒了。
祁衍望进他眼睛深处:“老师要不要考虑考虑,给我更多的时间和你……”
他未说尽的话语藏着一听就知的暗示。
沈眷用拇指指腹摩挲祁衍嘴角,故意把他唇旁骚浪的笑意揉碎,看着这张薄唇被他揉成其他形状,他舒心了不少。
他松开手,沈眷镜片下的眼睛满是恶意:“在老师还没和丈夫离婚之前,老师不能有外遇哦。”
他这话把祁衍的行为堵塞了回去。
要不是祁衍知道他们之前已经离婚了,还真以为沈眷对婚姻有多忠贞,他祁衍有多恬不知耻呢。
祁衍没有挑破过他所知道的一切,配合沈眷玩着贞洁烈夫的戏码,强装自己是蓄意破坏他人家庭的坏人。
他幽幽叹息了声:“看来老师暂时没办法改变心意了。”
沈眷抬起头,笑语盈盈:“那可不一定,毕竟老师偶尔也想背着先生干坏事呢。”
沈眷随意一句话就能撩动祁衍的心弦,心脏扎根的大树,摇曳着枝条兴高采烈的摇晃着。
他嗓音沉哑:“现在吗?”
沈眷摇摇头,食指抵在他唇前,笑着说:“下周六。”
他这几天和祁衍相处太多了,要稍稍减轻频率,松弛有度才能让网变得更结实。
欲擒故纵这法子,对祁衍格外有用。
得了沈眷许诺,向来喜欢得寸进尺的祁衍,这次难得没紧跟着讨价还价。
这几天他也要做些事情来应对沈眷随时回家的“丈夫”,可不能太松懈。
沈眷凑近,勾着祁衍领口布料,低头嗅了嗅:“你身上酒味太浓了,回家要记得洗澡。”
他知道以祁衍的酒量,这并不算什么,沈眷皱皱眉头:“你以后少喝些酒。”
未来祁衍会一直被他绑在身边,等宝宝生下来,他们都有必要为宝宝做好榜样,祁衍不仅要戒烟,连酒都要戒了。
平常要是需要发泄情绪,或者想借酒浇愁,也可以改成借他浇愁,他完全不介意和祁衍一起挖掘新姿.势。
祁衍听着他的话,对沈眷笑:“我都听老师的。”
他以前过得很差,来来往往的人大多都和他一样,上不得台面,初高中时就跟一些人染上了些恶习,诸如抽烟喝酒之类的,既然沈眷不喜欢,那戒掉也没什么。
对祁衍而言,戒烟戒酒一点都不难。
难的是沈眷的真心。
如镜中花,水中月,初看就朦胧虚幻,更遑论从虚假的幻梦中摘得悬空皎月。
但祁衍不会气馁,只会越挫越勇。
两个人又往前走了段路,沈眷看了眼祁衍:“待会,我有事要去学校处理,你自己一个人先回家洗澡。”
沈眷工作方面的事,祁衍帮不上忙,也没办法跟,两个人暂且分道扬镳。
祁衍把沈眷送到办公室,才转身离开,回去的路上,他还在想今天发生的事,有种真相就在面前,又被蒙上面纱的感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