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鸢思考了会,心中咯噔一声,“帝国的......贵族们?”
车子在校门口停下,两人去往宴会厅。
祁鸢换好礼服出来的时候,傅天泽已经在更衣室外面等着了,眼睛在他身上扫视片刻,而后点了点头,伸出手。
“挽着我的胳膊。”
祁鸢无可奈何的挽上他的胳膊,代表皇室出席那一定会被公众注意到,祁家的人肯定时时刻刻关注着他的一举一动。
宴会一如既往的无趣,其中不乏上来跟傅天泽攀谈的人,宴会过去一大半的时候,他打了个哈欠,坐在角落的沙发上闭着眼睛休息。
睡了片刻,他耳边传来一道不真切的喊声。
“祁鸢。”
祁鸢迷迷糊糊的睁开眼睛,一个眼熟的男青年双手交叉环臂,居高临下的打量着他。
他不是那个......贺枫白的未婚夫?
“赫.......”
赫赢坐在他对面的沙发上,脸色很不好看,“我叫赫赢,记住了?”
祁鸢莫名其妙的点了点头:“哦,想起来了。”
“我想知道你到底对贺枫白灌了什么迷魂汤?能教教我吗?”赫赢语气讽刺,“你不过是仗着祁家往日的荣光为非作歹,专干些替你父亲蒙羞的事情,他怎么会看上你这样的人呢?”
好无聊的人。
祁鸢站了起来,漫不经心的道:“那真是抱歉了,他一定是眼睛瞎了,才会看不上您这样的人。”
“你!”赫赢脸色铁青的站起身,端起手上的酒杯朝着祁鸢脸上泼去,“你知不知道他现在腿疾加重,严重到医院做手术了?”
祁鸢躲闪不及,冰冷的红酒顺着颧骨缓缓往下流动,浸湿了白色的衣领。
宴会上的人惊呼着,视线全部都集中在了二人身上。
“那是赫赢跟祁鸢?他们认识?”
“好像是为了贺枫白吵起来了。”
“祁鸢难道真的跟贺枫白有一腿不成?”
“赫赢真可怜。”
赫赢眼中闪过一抹得意之色:“祁鸢,听说你走后门进了警署实习,现在警署也能容得下你这样的人才了吗?”
这是故意的,纯恶意的行为。
祁鸢同样端起一杯红酒,走到他的眼前。
赫赢警惕的退后一步,“祁鸢,是你自己做的不对,脚踏两只船......”
祁鸢嗤笑一声,悠悠抿了口红酒,“就这么点攻击力?”
赫赢的防线被击溃了,祁鸢他怎么可以这么淡定!
就在他思考着如何反击的狠毒措辞时,祁鸢轻声道:“想知道我给他灌了什么迷魂汤吗?”
赫赢一愣,就在他松懈之时,祁鸢忽然把红酒从他的头上倒了下去。
酒液顺着透着头发,滴在精美的礼服上,赫赢狼狈的闭上眼睛尖叫:“祁鸢!你干什么!”
“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