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着,他眼底杀意势起,接着道:“蝼蚁的天命是注定的,而你们,此刻就在这无间地狱!!”
接着,这时间又开始流动起来,周边的稻草被烛火燎烧着,围着谢景澜褚云鹤绕了一个圈,这黑衣人似乎是一定要将他们置于死地。
只听一阵阵“轰隆”声,头顶的石块碎屑纷纷落下来,而谢景澜的双手依旧死死捏着剑柄,褚云鹤小声喘着气,他额间的汗珠慢慢滑落,滴在谢景澜的手背上,他似乎有些感觉,手指缓缓抽、动了一下。
“一直这样耗着不是办法,若他只对我有反应,那便只能这样试试了,景澜,得罪了!”
接着,他沉吸一口气猛得贴进谢景澜的薄唇,几乎只在贴近的一秒内,对方的双唇便将他紧紧包裹住。
“唔……景,景澜?”
谢景澜喘着粗气不停地吸/吮着褚云鹤的唇,他那稍显冰凉的舌尖趁着褚云鹤还未反应过来,便巧妙地躲过牙关,强制地与褚云鹤的舌、头卷在一起。
终于,谢景澜紧攥着剑柄的手有些许放松,刀刃与地面擦着身躯滚了一圈,反光的刀片上隐射着他们二人。
“啊……你,你不要摸那里……”
谢景澜常年习武,拿剑的那几根手指的指腹上有一层厚厚的老茧,粗糙地抚过褚云鹤那层薄衣,这突如其来的感觉让褚云鹤瞬时红了耳根。
他将带血的双手抚上谢景澜的双肩,试图将他往外推,但才轻轻用力,谢景澜反而将褚云鹤全身都揽过来靠紧自己。
二人身体几乎完全贴合,褚云鹤的衣领被蹭掉,露出一抹香肩,肩头底下隐隐露出紧实的肌肉,青筋正如同他的心一样猛猛跳动。
谢景澜一只手握住褚云鹤的腰肢,另一只手从胸口处往下。
褚云鹤身躯一震,猛然睁开双眼,将双唇脱离开,二人唇边拉出一条晶莹透亮的丝线,他将手拍在谢景澜那四下游走的手上。
嗓间带着几分求饶,满面潮红,眼角带着几滴泪珠,他道:“不能,不能再往下了……”
他眼见着火势就要烧过来,地面也开始泛起裂痕,而谢景澜依旧闭着眼还想继续。
他嗓间带着几分斥责,喃喃自语道:“怎么样你都不醒,那我只能这样做了。”
接着,他再次将双唇吻上,狠狠咬了谢景澜一口。
这招果真有效,只见谢景澜躯体一震,他猛然睁开眼,嘴里充斥着一股血腥味,下唇隐隐作痛。
来不及过多解释,褚云鹤只搀扶起他,顺手拾起了地上的佩剑,便朝着红门飞奔。
那用腐肉堆砌起来的‘褚云鹤’的神像,也慢慢解体,随之四分五裂地掉落。
那声音一直没有出现,大概早已逃离,直到看到那门缝里的光,他们心里才终于舒了一口气。
就在那神像倒塌之前,二人才终于从里面逃离了出来。
褚云鹤喘着气瘫软在一旁,道:“好在,这座山没塌,要不然我们是怎么都跑不出去的。”
谢景澜点了点头,此时,下唇又开始隐隐作痛,他伸出手想问些什么,却只见冯璞从身侧灌木丛里爬出来。
他布衣破损,脸上均是泥灰,见到他们二人,他逃也似的飞奔过来,抱着谢景澜的黑靴哭诉着自己遇到了什么恐怖的东西。
“你当时抛下我就跑了,你都不知道,我一个人被那么多稻草人追,真是九死一生我才逃出来!”
谢景澜深深地看了他一眼,虽心里有千般万般疑问,但实在没有实据,也只张了张嘴,没有说话。
褚云鹤则靠着树干轻轻咳了两声,双唇有些发白,他极力隐忍着胸口的疼痛,暗暗想着:「应是毒素又在蔓延了。」
接着,他强忍不适,扯出一抹疲累的笑来,对着冯璞笑道:“冯伯,你怎么也跟来了?唐夫人呢?”
提到唐夫人,冯璞脸上神情一顿,他缓缓举起手指着下方石阶上的一整条血痕,他紧皱眉头道:“她可能,已遭遇不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