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章

景上云鹤 手撕鸭 2390 字 5个月前

接着,他将目光移到了祁镜春身上,冷笑了一声,挥了挥手。

“过来。”

他抬起祁镜春的下巴,眯着眼道:“你这样貌倒生得不错,要不是我当年将你从那死人堆里捡回来,你早就同他们一样死在那了。”

祁镜春不说话,只闷闷地回复一声:“嗯。”

若他当年知晓,捡自己回来的便是自己的杀父仇人,怕是早就与谢玄同归于尽了,可惜他早已被驯化地麻木,分不清什么是爱,什么是恨。

只知道每夜在谢玄睡得深沉的时候,总是忍不住举起刀来,但在真正下手的那一刻,心里的疼痛与不舍,又仿若在告诉他,自己很喜欢他。

喜欢到可以舍去性命。

谢玄似乎不喜欢他的回答,他便接了一个结结实实的耳光,一声脆响,将他打回了现实。

谢玄咬着牙捏着他的下颚,一字一句道:“你以为我留着你是做什么的?现在一副淡然做给谁看?”

是的,祁镜春表面上除了是谢玄的太傅,私下里也只是一个帮他发泄的人偶罢了。

这么多年来,他早已习惯,谢玄同往常一样,伸手便要扒他的衣服,在某处用手游走一番,看着祁镜春隐忍又发红的脸,再狠狠嘲笑他是个废物。

灯红帐暖,木床的嘎吱声下,还有几声可怜人的啜泣。

翌日,日光从雕窗中洒进来,褚云鹤抽-动了两下手腕,全身似经脉寸断一般疼痛,若不是听见窗外燕雀在桃枝上跳来跳去,他还以为在深夜。

他伸手在身边一处摸索,找到了那瓶药粉,并藏于衣袖。

眼下没有别的办法,朝中关系错综复杂,据他所知光以李自寅为首,延伸下去的群臣就有几百人,而这几百号的官差,都在谢玄的麾下。

他同谢景澜一样,都想逃离这一方天地,但谢玄心狠手辣,不是一句“我不愿做皇帝”便能逃脱得了的。

只是一个必须死,一个晚些死而已,结局都一样。

眼睛并不是完全看不见,依稀还能辨认出颜色,只是有点模糊,他强撑着站起身来,脑袋还是沉得很,刚要倒向一边便被某人拉住了手腕。

褚云鹤吓得浑身一颤,抬眼望去,看不清脸,不知道是谁,此人似乎是在引导着他,将他牵到梳妆台旁,拿出一根红色丝带,将他的眼睛蒙住。

“嗯?”褚云鹤发出一声疑问。

但此人依旧不说话,后便没了声音。

不过一瞬,似乎有人开了门,他侧耳听着,此人脚步沉稳,也和前一人一样,不说话,只拉着他坐到桌旁,听着水流声,似乎是在斟酒。

褚云鹤问道:“是你吗?”

来人只回了一声,淡淡的:“嗯。”

接着便没了动作,听着渐行渐远的脚步声,褚云鹤心头了然,从袖中取出那瓶药粉,倒在了对面那杯内。

此时,那人也向这里走来,依旧没说话,但好似脸上挂着笑。

他突然掐着褚云鹤的下颚,撬开他的嘴,拿起自己面前的那杯有毒的酒,喂了进去。

“咳,咳咳咳!哈……啊哈……”一阵呛咳之后,他大口呼吸着空气。

接着,耳边传来一阵猖狂的笑声,谢玄眯着眼,挑起眉道:“此心可鉴啊,做得不错。”

第28章 黄金屋(1)

杯盏在木桌上散落着,酒味蔓延整个里屋,褚云鹤嗓间充斥着辛辣味,弯着腰呛咳了好久。

谢玄对他讥笑了一番后,满意地拍了拍手,语气里却又带着一丝怀疑,他道:“若坐在这的不是我,你真敢当着他的的面下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