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陆厌离抿唇一笑,指尖抚摸在海螺表面上,感受着那微凉的坚硬触感,小心地将它收进口袋里。
一路漫游回到树屋,两人收拾好明天启程要带的行李,准备次日一早就出发回中央星。
夜色深沉下来,树屋顶层的卧室里,天窗被完全敞开。
高空中垂下的绿叶藤蔓伸进了房间里,在微风的吹拂下,将植物的清香吹向卧室正中的大床。
两轮相向而行的明月,在夜空中越靠越近,清辉洒进房间,在墙壁上映照出两道交错缠绕的人影。
陆厌离抬起头来,在朦胧的月光下捧住江寻的脸颊,在他唇上一下下轻轻啄吻着。
这个吻开始时还带着些许离别的怅然与不舍,很快就变得深入缠绵。
或许因为这是最后一晚,陆厌离今夜变得格外缠人,一双手臂如藤蔓般攀着江寻,回应起来也比以往更加的主动而急切。
“快……”一声压抑的呜咽溢出嘴角,又马上被迎上的人堵住。
两个滚烫的额头紧贴在一起,呼吸交闻之间,鼻尖轻轻碰触。
嗫嚅的声音含糊不清,却令最贴近的人听得清清楚楚:“舒服……”
江寻笑了笑,在闷哼声中揽过身前的人,扶上他腰间帮他动作。
光洁的脊背在皎洁月光下宛如破蛹的蝴蝶,扇动着莹润的翅膀展翅欲飞。
轻吟呜咽之间,年轻的恋人们在熟悉的节奏里身心交融。
蝴蝶在男人手中起伏摇曳着,翅翼时而舒张,时而收拢,随着男人的引领,飞向高空。
直至共同抵达愉悦的顶点,才翩然坠落,跌入男人怀中。
陆厌离蜷在江寻怀里喘息着,手指无意识地插进他的发根,在指尖缠绕着他的发丝。
月光缓缓移动,仿佛也羞于目睹这两个相拥的身影。
高|潮的余韵还没有完全平息下来,陆厌离像是回到了做猫猫的时候,眷恋着江寻身上的温暖,四肢紧缠,脸颊深埋在他颈窝里蹭了蹭。
“江寻……”他轻轻在耳边叫了一声,声音轻缓,尾音细长,之后却没有了下文,反而勾得江寻忍不住去看他。
“怎么了?”江寻轻拍他的脊背,平复着呼吸,一把拨开汗湿的发丝低声问道。
“唔……”陆厌离似乎也没有想好自己要说什么,扭过身子揽住江寻的脖子,下巴抵在他锁骨上,眼神从迷茫,变为怅然若失,又化为犹豫与羞涩。想了半天,终于像是鼓足了勇气,声音里还带着点故作的色厉内荏:“你是不是还是更喜欢我做猫咪?”
“嗯?”江寻遭受莫名指责,一时没太明白这是闹得哪一出,“没有啊,你的两种形态我都喜欢。”
“那你,”陆厌离脸有点红,“为什么不像我做猫咪时那样对我了?”
“像你做猫咪的时候?”江寻疑惑,“什么意思?”
“嗯……”陆厌离声音变小,似乎有些难以启齿,支支吾吾几下,才继续道,“以前,你不是很喜欢打……打猫咪屁股的吗?为什么现在不会了?”
一句话说得又低又颤,但其中的意思分明。
江寻的手一下子顿住,有些惊讶地看向陆厌离。
这人一说完话,红霞就从脸颊一直染到了耳朵尖,眼睛也瞥了开去,不敢看江寻。
江寻倏然绽开一个笑容,眼底被这句话勾起一丝悸动。低下头凑近发烫的耳廓,声音低沉几乎变成了气音:“你喜欢?”
陆厌离哪还能回答下去,觑了他一眼扭过头。
下一秒,随着一声低笑,卧室里响起清脆的一声。
“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