湿热的空气拂过脆弱的表皮,陆厌离倒吸口气,脑中一白,身子一弓,无边热气喷涌而出,身下一下子涨了起来。
感受到身体的变化,陆厌离瞬间面红耳赤,眼眶立马湿润了起来,第一反应就要逃跑。
腰身刚刚用力马上又反应过来如今的状况,忍着羞耻强行克制住了自己的冲动。可还是第一时间压下了上身,让要害尽量远离躺在腿上的江寻。
江寻睡得正香,哪里能知道自家猫猫的苦恼。
似乎是对这个“枕头”十分满意,晃了晃脑袋,侧过脸去在柔软的“枕头”上蹭了蹭,露出一丝惬意的微笑。
可他刚稳稳调整好了姿势,脑袋底下的“枕头”却动了动,向上挪动了一下,似乎有人要抢走他的“枕头”。
即使在睡梦之中,江寻还是对这种抢他东西的行为深恶痛绝,嘴角马上撇了下来,不仅不放手,反而又环起胳膊使力,把自己的“枕头”更拉近了一些。
陆厌离想抽身远离,却反而被江寻无意识下的争夺,再次拉近了一些。
男人的头发在他腿根处来回摩挲剐蹭,呼吸之间喷吐而出的热气,一点不落地统统喷在了幽暗之间。巨大的刺激让陆厌离浑身哆嗦个不停,不堪之处又上升挺近了几分,眼看便要直直撞上江寻的面颊。
陆厌离惊恐地看着自己的身体不受控制的变化,千钧一发之际,猛然挥手挡在了江寻面前,向着自己狠狠一抓。
一股剧痛袭来,正在上升的高昂情绪突然被无情中断,跌落下来。
陆厌离一手紧紧按住身下,另一只手死死捂住嘴巴,锁住了口中克制不住的痛苦呻|吟,腰部骤然倾倒,上身向着前方塌了下去,弓着身子肩膀抵在床面上,压抑着痛楚剧烈喘息起来。
缓了好一会儿,陆厌离才从刚才的痛楚里缓过神来,被生理本能逼出的眼泪,混着额上滑下的汗水一路越过下颌,从陆厌离下巴滴落下去,浸湿了床单。
虚着眼,松开手,陆厌离慢慢撑起身子,重新坐了起来,手指活动间,露出手心里被他自己咬出的渗血牙印。
再次攥紧拳头,刻意按在手心的伤口上,令疼痛蔓延,让自己平复下来。
陆厌离再不敢继续去碰江寻的头发,双手撑住床面,一点一点使力,把自己往外挪,一边抵抗着江寻的拉扯,一边还要小心着,不能动作太大惊醒了江寻。
直累得满头大汗,才终于让江寻放弃了这个一直往外跑的“枕头”,松开了手来。
快速把真正的枕头往江寻手里一塞,陆厌离一个旋身,终于抽身出来。
眼看着江寻抱着失而复得的枕头,再次换了个姿势,重新熟睡过去。陆厌离深呼吸几下,哆嗦着手脚,爬到远离江寻的床头一角,这才敢放松下来,处理自己身上的问题。
这一番来回,竟比战斗一场还要耗费力气。
挺身半靠在床头,陆厌离仰着头小口小口地急促喘息着,曲起的双腿上,已经红了一大片。
刚才惊慌之下来不及思考,这会儿安静了下来,丝丝残留下来的热烫感,便从那片红痕上泛滥了开来。
陆厌离难堪地咬住嘴唇,喘着气,蜷缩起双腿,把头埋在双臂之间。一边平复心情一边等着身体重归正常。
可熟悉的身体这会儿却像是背叛了他,丝毫不听主人的命令,随着更多的记忆闪过脑海,一点儿一点儿又醒了过来。
陆厌离双腿一点一点颤抖起来,刚才的一幅幅画面不断地浮现在他眼前,缠着他不愿离去。
男人的脸离得他那么近那么近,明明是他一心依赖亲近的人,他却可耻的发现,那时浮现在他心中的,除了眷恋,还有许多肮脏的亵渎欲|望。
陆厌离死死捏着手心的伤口,唾弃着自己的卑劣,脑子里却又无法克制地浮想联翩。以前听过的一些糙话荤段子,纷纷在此时冒出了头,无数旖旎画面轮番在脑海里上演。
精神上的罪恶感与身体上的快乐混杂在一起,在他的心中翻搅。精神力场也随着他起伏不定地情绪翻起了浪潮。
五感受此刺激,又不由自主地放大了反馈的信号。陆厌离绝望地发现,刚刚平复下去的身体,再次沸腾了起来。
狠狠夹紧双腿,陆厌离羞愧地往远离江寻的方向侧过身去,不愿把自己狼狈又羞耻的模样展现在江寻面前。
缩成一团忍耐着,哀泣着,与身体的本能搏斗。
时间在无声的挣扎中慢慢过去,待得陆厌离彻底平静下来,整个人已经汗涔涔湿淋淋,无力地瘫软了手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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