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今天晚上的大客户,神情多了几分敬畏,“你知道我要带你去哪吗?可不是次次都有这么好的机会!”
江延没听他的,把衣服遮得严丝合缝,又抽了几张湿巾将脸上浮夸的浓妆给擦了。
崔鹏涛正要骂他一句“你疯了?”
但在江延抬头的一瞬间,他所有的话都被堵在了喉咙里,直勾勾地盯着镜子里面容清冷的青年。
好半响才憋出一句,“……等等,你什么时候整容去了?哪家医院做的?恢复期这么快?”
他在圈里待了这么多年,男明星为了上镜微调do脸很正常,但这玩意儿有尴尬期,他线下见过很多人都不自然。
但是江延这个不仅自然,而且独一份。
崔鹏涛从侧脸的角度看过去,优越的骨相和利落干净的轮廓展现得淋漓尽致,让他素颜的时候多了一股名利圈内罕见的清冷。
即使是见过了无数俊男美女,早就已经被拉高审美阈值的崔鹏涛,也忍不住多看了两眼。
甚至让他萌生了一种许久未有的希望,或许仅仅凭着这张脸,这人以后真的能火呢?
不过这想法也只是出现了一瞬,就被更加残酷的现实给压了回去。
江延将脸擦干净后,整个人也清醒了不少,他知道今天就是原主勾搭上主角的酒局。
于是不等崔鹏涛催促,就率先走出卫生间。
崔鹏涛这才反应过来跟了出去。
两人从喧闹的酒吧出来,开车前往目的地,一家位于市中心的私人会所。
和鱼龙混杂的酒吧不同,这家私人会所是会员制的。
为了保证客人的私密性,入会门槛设置得极高,以他们的身价没办法获得自由进出的权利,只能像现在这样通过前台和客人确认,才能有机会进来。
从电梯出来后,还需要经过一段弧形的玻璃连廊,窗外是令人叹为观止的城市夜景。
尽管是最繁华的地段,这里却显得格外宁静与私密。
崔鹏涛看着面不改色的江延,心中暗自惊讶。
他倒没想到一个从县城里走出来的穷小子,头一回进到这种水平的场合,居然一点也不怵。
在推开包厢的门前,为了防止偷拍和录像,崔鹏涛按照规矩把江延的手机给缴了,特意叮嘱了一句,“里面的人和你以前接触的那些可不在一个阶层,你想要巴结也要把脑子放清醒一点,别惹了祸连累我。”
他说着压低声音。
“尤其是里面叫郁倾的那个,你惹谁都别惹他,他脾气不太好,也不喜欢别人靠得太近。”
从他的嘴里听到这个名字,江延微不可察地顿了顿,并没有直接答应,而是道:“我会小心的,谢谢崔哥提点。”
崔鹏涛满意地点点头,“进去吧。”
江延嗯了声,推门后听到了贵宾室里播放着靡靡之音,是不太常见的小语种。
昏暗的灯光被刻意的营造出一种慵懒而迷离的氛围,如水波般轻晃,但再暗的光线也仍然可以分得清,这些人里面分成了两批人。
一批是和江延一样被点名过来陪玩的小明星,另一批则是点他们的老板们。
倒不是那种膀大腰圆的经典形象,而是一群年纪挺轻的少爷千金们。
虽然看着年纪轻,但是一个个都是正儿八经的权贵阶级,穷玩车富玩表,就连这些人手腕上随意戴着的一只表至少公价百万往上。
他们见到江延后还反应了一下,上下打量确定身份后,目光却都饶有趣味地停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