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延的眼底冷了下来,直接打断了他接下来的话,语气里是自己可能都注意不到的偏袒。
“你过好你自己的生活就够了,他是怎么样的人,都跟你没有任何关系,不用你来评价。”
江延说完就转身走了,宋时川站在原地,
其实他早就可以感受到,在江延的眼里从没把余应景当成所谓的替身或者是玩物。
这时,坐在隔壁卡座的余应景站了起来,凉凉地看了他一眼。
宋时川的身形僵硬,脸色瞬间变得难看。
以余应景目前的势力,想要打压他很简单,都不用怎么费力就能让他撑不下去。
余应景这次没和他费口舌,只是瞥了他一眼,就跟着往外走了,但他知道以余应景睚眦必报的性格,一定不会轻易地放过他。
中午饭点的商场人流密集,余应景走出去后,原本想要看看江延走去哪里了。
他的手腕忽然被碰了下。
余应景想收回手,就冷不丁地听见了江延的声音,“你怎么在这?”
江延是专门站在出口的位置,等他出来。
他有些心虚的解释道:“我来吃饭的,你见完面了?”
“对,见完了。”
“哦,”余应景没敢说自己偷听了全过程,但他当时真的害怕江延就这么跟着人走了,他还没做好准备,这么快就放手。
所以才会慌张到连打翻桌子上的茶杯。
江延看着他西装上一小块深色的水渍,拿出纸巾给他擦了擦,道:“我也还没吃饭,一起吧。”
看着他细细擦拭的动作,余应景的心底又生出了一种不舍的烦躁,他舍不得放手,又不想让江延因为他受伤。
他贪心地想把这个时间延长,再延长。
江延问他想要吃什么,余应景平时都会选择环境更幽静的餐厅,但这次一反常态地说了火锅。
中午来吃火锅的人不多,菜式上得很快,煮沸的锅底咕嘟嘟冒着泡泡,江延给他调了不太辣的蘸碟。
余应景点了啤酒,单手打开拉环后对瓶一口气喝了整瓶,然后接着开下一瓶。
虽然啤酒的度数不高,但他这架势像是忘记了自己下午还要上班。
江延摁住他还要继续喝的手,把烫好的菜放在他的手边,“别喝那么凶,吃饭。”
余应景的动作一顿,顺从地拿起筷子吃饭。
只是中间江延去了一趟厕所,回来的时候桌面上又多了几瓶喝空的啤酒瓶。
余应景的酒量比起天天混酒吧那会儿要差一点,这会儿有点困意,但还不至于醉。
他跟着江延出来,跟着走了一段距离后,接着喝醉的借口悄然地握住江延的手。
“江延,我想回家。”
江延只当他是昨天晚上没休息好,再加上喝了酒不舒服,让司机把车开了过来,打开门把人扶进后排。
他在手机上和秘书请假,把今天的日程都往后推。
原本只是靠着车背没动的余应景忽然睁开眼睛,深浓的眼底没有醉意,不知道在想什么。
他忽然开口,“请一个星期,不,请一个月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