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0章

他气急败坏,一连说了不知道几句脏话。

忽然,一拍子打在他的腰侧。

他闷闷地哼了一声。

一点疼意过后是如虫蚁噬咬般的酸麻。

江延那只修长漂亮的手里,虚虚握着一柄泛着冷光的皮质马鞭,食指勾着他脖颈间的项圈,猛的往前一拽。

铃铛随着强烈的碰撞,发出一阵清脆的响声。

余应景感到扼喉的窒息感,颈侧的青筋绷紧,他抬起头,对上江延非常冷淡的脸。

马鞭再次落下,落在他的大腿外侧。

“这是说脏话的惩罚。”

第61章 心有白月光的阔少渣攻11

第六十一章

余应景感到一股细细的刺痛感从大腿外侧传遍全身, 紧接着是难以忍受的酥麻。

这种感觉让他感到陌生。

他从小打架,江延的这点力道甚至都称不上疼,但他的脸却有些不受控制地涨红了。

比起身体上的疼痛, 让他真正接受不了的, 是这种管教的形式所带来的强烈耻辱感。

余应景从小就不是一个安分的, 他的心眼很小, 别人在背地里偷偷骂他是野种,他就把人揍到地上爬不起来,揍到没人敢惹他为止。

因为成绩差、动不动就和人打架, 他理所应当的被归结为不学无术的混混,没人会在这样一个没有任何前途的学生身上下功夫。

他就这样放任自流, 没有任何引导和约束的野蛮生长。

江延的管教和约束,有种前所未有的怪异和羞耻。

余应景盯着江延握住马鞭的那只手, 修长白皙,指节分明, 和他本人一样,给人的感觉是干净斯文的读书人形象。

本来应该是拿笔写题的手, 现在居然拿着这种玩意儿。

余应景不禁去想,江延这幅样子除他之外有谁知道,有谁见过呢?

大概没有吧。

他总是一副淡淡的,循规蹈矩的样子,背地里的爱好却比正常人还要极端扭曲。

被拍打的腰侧和大腿外侧似乎重新烧起来,带着密密麻麻的痒意。

江延垂着眼,问:“要结束吗?”

他的声音很平静,像是把结束一切的钥匙递到了余应景的手里,给他选择的权利。

他不会强行让人留下。

如果余应景愿意,随时可以拿了钥匙解开链子离开。

余应景紧咬牙关, 肌肉因紧张而紧绷,紧紧盯着他的眼神像是随时都会反扑的食肉动物。

他缓缓吐出一个字,“不……”

余应景的眼神中没有丝毫的退缩或畏惧,比起低头认怂,求人放开他,他更习惯了用对抗到底的方式。

江延拿起那本册子,往余应景的方向推了推,然后把自己的卷子拿到了对面的位置坐下。

“我做题,你背单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