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气急败坏,一连说了不知道几句脏话。
忽然,一拍子打在他的腰侧。
他闷闷地哼了一声。
一点疼意过后是如虫蚁噬咬般的酸麻。
江延那只修长漂亮的手里,虚虚握着一柄泛着冷光的皮质马鞭,食指勾着他脖颈间的项圈,猛的往前一拽。
铃铛随着强烈的碰撞,发出一阵清脆的响声。
余应景感到扼喉的窒息感,颈侧的青筋绷紧,他抬起头,对上江延非常冷淡的脸。
马鞭再次落下,落在他的大腿外侧。
“这是说脏话的惩罚。”
第61章 心有白月光的阔少渣攻11
第六十一章
余应景感到一股细细的刺痛感从大腿外侧传遍全身, 紧接着是难以忍受的酥麻。
这种感觉让他感到陌生。
他从小打架,江延的这点力道甚至都称不上疼,但他的脸却有些不受控制地涨红了。
比起身体上的疼痛, 让他真正接受不了的, 是这种管教的形式所带来的强烈耻辱感。
余应景从小就不是一个安分的, 他的心眼很小, 别人在背地里偷偷骂他是野种,他就把人揍到地上爬不起来,揍到没人敢惹他为止。
因为成绩差、动不动就和人打架, 他理所应当的被归结为不学无术的混混,没人会在这样一个没有任何前途的学生身上下功夫。
他就这样放任自流, 没有任何引导和约束的野蛮生长。
江延的管教和约束,有种前所未有的怪异和羞耻。
余应景盯着江延握住马鞭的那只手, 修长白皙,指节分明, 和他本人一样,给人的感觉是干净斯文的读书人形象。
本来应该是拿笔写题的手, 现在居然拿着这种玩意儿。
余应景不禁去想,江延这幅样子除他之外有谁知道,有谁见过呢?
大概没有吧。
他总是一副淡淡的,循规蹈矩的样子,背地里的爱好却比正常人还要极端扭曲。
被拍打的腰侧和大腿外侧似乎重新烧起来,带着密密麻麻的痒意。
江延垂着眼,问:“要结束吗?”
他的声音很平静,像是把结束一切的钥匙递到了余应景的手里,给他选择的权利。
他不会强行让人留下。
如果余应景愿意,随时可以拿了钥匙解开链子离开。
余应景紧咬牙关, 肌肉因紧张而紧绷,紧紧盯着他的眼神像是随时都会反扑的食肉动物。
他缓缓吐出一个字,“不……”
余应景的眼神中没有丝毫的退缩或畏惧,比起低头认怂,求人放开他,他更习惯了用对抗到底的方式。
江延拿起那本册子,往余应景的方向推了推,然后把自己的卷子拿到了对面的位置坐下。
“我做题,你背单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