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玉芝已经做好了准备,迎接即将到来的大吵大闹了。
车子停下后,江延非常平静地下车进屋,并没有像预期中的那样大发雷霆。
他洗手后在餐桌前坐下。
宋玉芝这才恍然回过神,连忙把熬好的汤小心翼翼地盛了一碗出来,放到江延的手边。
“阿延,这汤你尝尝,专门给你熬的,很有营养。”
“谢谢。”
这简短的两个字让所有人都感到震惊。
宋玉芝几乎不相信自己的耳朵,过了几秒才反应过来,连忙给人夹菜。
江延道:“您不用忙活了,我自己来就行。”
他连着用了几天左手,已经差不多能自己用筷子了。
宋玉芝看着他吃完了自己夹得菜,喝了半碗汤才放下筷子,说了句吃饱了,这才上楼回房间。
这一刻,屋内的气氛变得异常安静。
宋玉芝连忙把自己的儿子拽到了一边,“你和妈妈说,阿延只是撞到手了吗?怎么整个人都看起来都不太一样了?”
宋时川道:“你怀疑他撞到脑子了是吗?”
他在和江延待着的这几天,也无数次这么想过,一个人会因为受伤而改变这么大吗?
宋时川不相信一个人会在短期改变,尤其是折磨了他这么久的人。
如果说以前的兄长是厌恶自己,见到一只恨不得捏死的臭虫,那么现在更像是漠视。
他虽然会和自己交流,但是不会把自己放在眼里。
因为他不重要了。
宋时川觉得自己应该感到高兴才是。但他在心里寻遍了,也很难找到一丝一毫的开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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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延再次下来的时候天已经黑了。
和这几天穿病服素净的样子不同,他换了套当季新款的酒红色缎面衬衫。
衬衫的版型宽松,领口开到胸骨的位置,领口处别具匠心地设计了一条丝带,和银色的链条缠在一起,将视线聚焦在领口的位置,十分贵气高级的性感。
江延给司机报了个酒吧的名字。
等到酒吧门口的时候,天已经黑了。
江延坐在车里。
霓虹灯映照在车玻璃上,来来往往的年轻人嬉笑着经过时,都会瞥上一眼,“豪车啊。”
系统道:【去吧,余应景在里面。】
江延嗯了声。
他没有来过酒吧这种地方,以为应该和ktv差不多,但进门之后,里面的灯光昏暗而迷离,五颜六色的灯光在烟雾中闪烁。
空气中弥漫着酒精、香水和烟草混合的味道。
江延被呛得咳了两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