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爷,您别说了,姑爷让我们留在这,我们走了那才是真完蛋,祈愿而已,什么时候都行,保护您才是我们的任务,您不必多想。”影八抱着剑坚定不移地坐在柳绵身旁。
柳绵无奈,“那好吧,等回去我让楼谪给你们放几天假,你们感兴趣再来。”
靠在亭子的木桩上休息了一会儿,柳绵感觉自己明显好了很多,柳宁早就休息好了,一直在亭子旁边走来走去,发出了不少惊叹。
“哥哥,你快看,现在太阳升起来了。照在那个山头金灿灿的好漂亮啊!”
“冬天的雪山真是令人赏心悦目啊。”柳宁站在亭边感叹,“哥哥你怎么样,好点没,过来晒下太阳可能会舒服点。”
柳宁说着就过去扶起柳绵,柳绵也没拒绝他的好意,“是吗,我来感受一下。”
金色的阳光撒在雪白的山上,照到人的身上果真暖洋洋的。
日照金山的风景确实美丽,但这个高度还是让人有些腿软,柳绵看了一眼,赞叹了一句好风景,便闭上了眼睛认真感受阳光。
金色的阳光撒在柳绵如凝脂的肌肤上,闭上的睫毛浓密纤长,鼻梁顺直高挺,逐渐恢复颜色的唇瓣粉粉嫩嫩的,有的人还真就生得仿佛天生地养的小仙人似的。
影八挡住了欲意靠近柳绵的柳宁,不好意思地挠了挠头,认真完成偶尔神经兮兮的老板布置的任务,小声说道:“宁少爷,你知道的,姑爷是个醋坛子。”
柳宁收回了准备碰柳绵的手,了然地笑道,“哥夫是这样的,不过哥哥这么好看,哥夫确实该将人看紧些,可以理解,刚刚我都被哥哥晃了眼。”
“你说笑了。”柳绵的睫毛颤了颤,睁开眼对柳宁笑了笑,便回去继续在庭中坐着。
第135章
楼谪一路急行上了山, 他有内力护体用上了轻功步伐又快又稳。
他之所以改变主意一是不想让柳绵失望,二是想起来佑安庙在原著中也有提到过,这佑安庙里主持的盲眼老道是个有真本事的。
原著程逍年前往省城乡试前曾来过此处, 盲眼老道说了几句话,直接让程逍年大惊失色。
大抵就是言中了程逍年重生之事, 说他身上戾气太重, 得修身养性, 又说程逍年是封侯拜相之命。
当时原著这一段楼谪也是对程逍年的做法不解极了, 程逍年表面恭恭敬敬地对待老道士, 在老道士说自己以后会封侯拜相时也是表现得欣喜万分, 结果转头就让人把佑安寺给铲平了。
楼谪当时就是个大问号,不懂这一手是为何, 好像是为了塑造程逍年高深莫测、城府很深的形象?
楼谪忽然想起来程逍年还有一句中二至极的原台词, 一剑穿透老和尚的胸膛后,喷涌而出的鲜血溅到程逍年脸上, 程逍年眼睛都没眨一下,反倒是饶有兴趣地说道, “老道你这般厉害, 可有算到会死在我的手下?”
被刺穿胸膛的道士也面不改色, 无神的盲眼此刻仿佛能看见了一般,盯着眼前人语气波澜不惊地说了一句,“程逍年, 你成不了事了。”
多年后, 封侯拜相并且睡上龙床的人一次梦魇惊醒,好笑地想起了当初那个盲眼老道, 还以为有多厉害呢,没算中他自己的命, 留下的遗言也不过是垂死挣扎的诅咒罢了,可笑。
楼谪一人登山确实是奇快无比,仿佛没有尽头的石阶很快便被楼谪遥遥甩在身后,穿着厚厚道服的守门小道士正在门内烤着碳火。
佑安寺因为坐落在山顶且山势险峻,一般冬日是不会有人来的,反而是春日后香火才旺起来。
突然听到敲门声,小道士站起来奇怪地搓了搓手,“今天这么冷,竟然还有人上门,怪哉怪哉。”
小道士将门打开,就看到一个极其俊美,披着白色狐裘的高大男子,额角的头发有些凌乱,看着像是有急事的模样。
小道士将两手相抱行了个礼,“施主,是来上香祈福的吗?施主来的不巧,这段时日我们刚好闭庙了。”
“那小道长你怎么还在这?”楼谪倒没觉得很遗憾,就是有些奇怪道。
“师父让我今日守门……”小道士如实说着,然后语气突然一顿,他就说师父今日让他守什么门啊,肯定是算到今日会有人来,那自己好像不应该拒绝这位施主上香才是。
“这位施主请进吧,两文钱三根香。”小道士打开门,让开了身。
楼谪直接给了小道士一锭银子,心知小道士的师父八成是那有真本事的盲眼老道,小道士面不改色地将银元宝收下,一人只用三炷香,多的都进功德箱,佑安寺接待过不少达官贵人,小道士也不是傻子,不会说要给这通身富贵的贵公子找钱的蠢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