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给别人的饭菜, 你刚刚要往里面加东西,我们都看见了,还想狡辩!”捕头呵斥道。
“我怎么知道这是给别人的饭菜, 我看它放在桌上, 我以为是公用食材呢,我喜欢好甜口, 准备在粥里面加点糖都不行?!不愧是县太爷的府邸,厨房都有捕快大哥们看着啊。”
程逍年语气并不是很好道。
捕头顿了顿, 看向掉在地上的纸包,散落一地的白色晶莹的小颗粒状物体,并不是想象中的药粉。
“这是糖?”捕头疑惑道。
程逍年神情自若地躬身将纸包捡起,沾取了几点颗粒放进口中,不咸不淡道,“不然呢,捕头以为是什么?”
捕头索性也将纸包拿了过来,仔细看了看后,又放进嘴里尝了一下,还真是糖。
“程公子饿了喊府中的厨子就是,哪能亲自动手啊。”捕头有些尴尬地摸了摸头。
厨子很快就被喊来,问了程逍年有什么忌口,动作麻利地煮上了粥。
程逍年静静注视着捕快们离开的背影。
悄无声息地握紧了袖口中藏着的另一份纸包,还好他谨慎,拿了包糖在手中,果然已经被盯上了。
林墨的房间此时防卫只会只增不减,他这个身体武艺平平,想混进去也是困难。
“那个山贼真的醒了吗?”程逍年突然出声问道。
“这我不清楚啊,我就一个做饭的,不过都中午都让我煮粥了,收回来的药膳也是有人用过的,应该是真醒了,毕竟楼先生可是神医不是。”厨师边做着饭,边毫无防备地回答着。
程逍年接过厨师递来的米粥道了声谢,直接在一旁的矮桌坐下,掀了下眼皮对着有些手足无措的厨子笑了笑道,“没事,我肚子不舒服,在这吃点缓缓就行,你回去接着休息吧,麻烦你了。”
厨师踌躇了一会儿,将灶台收拾干净,向还在慢悠悠喝粥的程逍年告了退。
程逍年垂眸搅着米粥。
一勺一勺将米粥喝尽后,起身将空碗放到灶台上。
看了一眼已经被捕头离开前补好的屋顶。
握紧了袖中的药粉,转身离开了厨房。
林墨上一世以愚忠出了名,不一定会出卖他,而他就算想除掉这个隐患,也不能亲自出手,他现在可是已经被盯上了。
趴在屋顶晒背的楼谪幽幽地吐了一口气出来,不愧是主角,这点警觉心还是有的,提前结束的计划破产,今天也见不到夫郎了。
楼谪伤心地抓了抓头发。
楼谪怀疑程逍年的事情林永安也知道,用过晚膳后,林永安悄默声地打开了楼谪的房门。
楼谪正在温书,林永安刚好瞥见了楼谪正在练笔写的策论。
林永安走到书桌前,目露惊艳,“好字。”
这一手字写得行云流水,字里行间潇洒肆逸,自成一派。
在定睛一看,楼谪所写的内容也是对当下民生的分析,新颖独特的想法平铺直叙,简洁明了,蓬勃向上的新生力量跃然纸上。
虽然少了一些书生落笔的规整有序,但这纸民生分析却比那些满目之乎者也的产物有用的多。
“林大人。”楼谪准备起身相迎,却被林永安按着坐了下去,拿着自己练笔所写的策论翻来覆去地看着。
“这是你写的?”
楼谪点了点头,“练练笔,林大人帮我看看还有哪里不足吗?”
“很好啊,小小年纪就能有如此见解,各种策略新颖稀奇,但细想之下又并非空谈,有一定的实施空间,你这篇文章要是能送到京中,怕是连圣上都能被惊动,怎么突然想起来写策论了?不是无意仕途吗?你改变注意了?”林永安拿着卷轴爱不释手地说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