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她给想把儿子许配给你,想想我就觉得不太高兴了。”楼谪戳了戳柳绵喜滋滋笑出来的小酒窝。
柳绵笑容停了下来,左右看了一眼,趁大家都不注意的时候垫脚对着楼谪瘪下来的淡粉色薄唇亲了一下,凑近红着脸小声哄道:“别不高兴,我只喜欢你一个人。”
被突然亲了一下,还听了暖心情话的人耳根迅速红了,楼谪做贼心虚地扫视了一下周围环境,确定没人看到刚刚那一幕后才抬手摸着嘴唇不着痕迹地勾了勾唇角。
低头看着柳绵的眼神浓得就像一副未经晕染的水墨画,柳绵有的时候无意间所做的所说的都会让人出乎意料,然后感到眼前一亮,楼谪能清晰地感受到柳绵是一个有自己独立思想的人,而非书上寥寥几笔勾勒的恶毒反派。
而每次看到这样鲜活大胆的柳绵,楼谪心里的爱意就忍不住更喧嚣几分,像是一棵小树苗被浇了雨水见了阳光吸收了营养,在心底茁壮成长紧紧盘绕在心间。
楼谪在现代时并不喜欢这种酸涩文学那些情情爱爱,对于偶然瞥见室友跟女朋友发的一片绿长篇大论很是不理解,如今才幡然醒悟原来真的喜欢一个人时,会忍不住用语言将对其的爱意具象化。
柳绵也很惊讶,自己竟然头脑一热在人家院子里就亲了楼谪一口,万一被不远处的侍卫看到了怎么办?人家怎么想他啊…柳绵整个人红得冒烟,默默拍了拍自己跳个不停的心口,安慰自己,楼谪就是你夫君,有什么亲不得的,你别跳了!啊啊啊,现在知道尴尬了你当时为什么要让我去亲人家啊!
心跳不受控制,喜欢也是。
“我有些后悔了。”楼谪低声道。
柳绵懵懵地抬起红彤彤的脸,神不思蜀地轻啊了一声。
楼谪靠近了些人,低沉磁性的语气带着些懊恼道:“我们刚在一起不久,应该先渡个蜜月的,出来谈什么生意啊…”
现在不仅谈生意,还有沈思月和安禾两个大电灯泡,柳绵害羞,他也躁得慌,平时想干个什么都不方便,他的意思不是觉得爹亲和安禾不好,就是更想每天跟柳绵多贴贴一会儿…
柳绵不明白蜜月是什么意思,但也能大概猜到楼谪想表达什么,抿了抿唇小声道:“没关系,我们以后还多得是机会呢。”
楼谪忍不住又轻叹了口气,这么可爱的夫郎…真想现在就抱回去酿酿酱酱一下。
很快就走到了沈思月安禾待着的会客厅,二人及时起身,沈思月笑意浅浅,“云姐姐,许久不见,还是这么漂亮。”
云洛安扯平刚刚收拾云绍意时撸起来的衣袖,“你们这父子俩,如出一辙的嘴甜,小柳被你带的很好,比他那父亲强不少。”
当初成月布庄刚建立时,沈思月和柳成来云氏布庄观光学习过,沈思月还机缘巧合地帮了云洛安的忙,当时他们也算得上相谈甚欢,但后续因为柳成的原因他们并没有达成长期合作。
想到柳成当初那副自己的布庄未来指定比云氏强趾高气扬的样子,沈思月就觉得想笑,自己当初真是被猪油蒙了心看上这么个刚愎自用之人。
云洛安那时就觉得柳成人不太行,甚至还说过柳成跟他不相配的话,但沈思月那时也是当局者迷了,如今再回头看,那时的一切都像是笑话一般。
“我跟他和离了。”沈思月语气平淡道。
云洛安眼睛都是一亮,惊喜地挽上沈思月的胳膊,“当真?这可是我今日听到的第二个好消息!今日可真是个好日子,绍意,给我记上今天是哪日,真高兴啊,我当初就说那柳成心性不行,给他两分颜色就开染坊的人要不得,和离了好啊,绍意把你藏的那几坛陈酿开了,今日我们庆祝庆祝!”
云绍意对于自己娘亲每日一开心就要开自己酒窖的行为深恶痛绝,然而他无力反抗,老老实实地应了一声。
还是沈思月阻止了,温和地摇头道:“不用,我许久不喝酒了,现在喝不了了。”
“许久未喝才更得尝尝,今日开心,都别拘束着,我这儿子不成器,但酒倒是酿的不错,我都打算把他赶出去开酒楼了。”云洛安笑道。
“娘!我才不要去卖酒,我们家又不缺钱!”云绍意不乐意道,“这只是我的爱好,爱好懂不懂!”
云洛安给他头上一巴掌,“你滚蛋,赶紧拿酒去。”
楼谪也出声阻止了,“云老板,今日恐怕真喝不了,我和绵绵午时都喝了药,爹亲也才身体恢复不久,等些时候吧,我们要在云城逗留一段时间,走之前一定再来拜见云老板。”
“叫什么云老板,多生疏,跟着小绵喊我云姨就成,你们身体哪里不舒服啊?”云洛安凑近看了看沈思月的样子,“我就说你瘦得紧,面色大不如当初,这是哪病了,我找李默给你们都看看吧。”
“李默?云姨能约到李神医?”云城的李默是云城最厉害的大夫,此行柳绵本也存了约见名医的心思,李神医很忙,本想着多等几日,他们游玩也成,倒没想到如此凑巧。
“这是自然,李神医是我爹。”云绍意抢先回答了,“我也粗略知道如何探病,柳美…公子我帮你看看吧。”
云绍意在楼谪突然撇过来的冷冽眼神下将脱口而出的美人二字咽了回去。
“你那半吊子水平,实脉摸成虚脉,等他爹出诊回来吧,大家一起留下用个晚膳,再让我夫君给你们看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