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楼同学一改昨夜的萎靡姿态,气宇轩昂地给柳绵打着招呼,有些可怕。
柳绵被亲得泪眼朦胧,上气不接下气,衣衫早就滚落在地上,细白的小腿无意间落到床边,从轻薄的帷幕里探出。
很快就被那粗糙的麦色大手握住,捞了回去。
悬在空中的脚趾蜷缩,透着粉色的指尖紧紧抓着厚实宽阔的蜜色后背,用力得不经意间就留下痕迹。
火车头大小有些超标,抵在隧道口难以行动。
柳绵咬着唇直掉眼泪,楼谪隐忍得满头大汗。
楼谪将柳绵的唇瓣抵开,低头温柔地亲吻安抚,往后退了些。
握着柳绵软软的手心动着,整个人不上不下的很难受,但柳绵明显承受不了,楼谪亲了亲柳绵的眼尾,低声哄着:“要不算了吧,你太疼了。”
柳绵湿漉漉的睫毛挂着泪珠,张唇喘着气,“药膏…盒子里有药膏…”
这么好的机会,必须把握,不然楼谪过两天又改变主意了他找谁哭去。
楼谪看着盒子里一直以来被自己当成红花油用的药膏有些沉默,“是这个吗?”
第66章
柳绵望了一眼, 面颊一片绯红地点了点头。
楼谪将剩下的一半药膏倒到手心上,药膏遇热立刻融化,变得黏腻润滑起来。
工匠拿到工具开始拓宽狭窄的隧道。
悬在空中的小腿止不住地颤抖。
柳绵咬住楼谪结实的肩膀, 泪眼朦胧,楼谪怜惜地抚摸着柳绵发颤的光洁后背。
没有人说话, 只有些细碎沉闷的喘息声。
经历千辛万苦, 火车终于成功通行。
小麦色的粗糙大掌扣住了雪白细腻的腰窝。
勉强进入的火车彻底撞开了隧道。
“呜…”
柳绵连咬人的力气都没有了。
那一瞬间, 柳绵任由自己向后倒去。
即将坠落时, 柳绵被人抱着腰身救起。
随后细碎强势的吻落遍白嫩的肌肤, 没有一处被放过。
只需要轻轻吮吸一下, 就会变得很红很粉。
燃烧的火把更旺了几分,烫得人害怕。
仿佛即将溺死的人, 连拒绝的话都说不出来, 只能双眼涣散地张唇大口呼吸着。
“慢…慢点…”
好不容易断断续续说出来的话语被湍急的河流猛地打断。
柳绵的五指白里透粉,攥紧了路过的船身, 无助地流着泪。
第一次当列车长,开火车难免横冲直撞了些, 更何况火车巨大难以控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