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一辈子都是爹亲的孩子,不嘛,我要跟爹亲一起,我们一起去河边摘莲子!到时候让夫君摘夫君剥,我们就负责吃,赏景好不好。”
柳绵扶着沈思月边往屋里走,边笑眯眯地说道。
沈思月都无奈了,拍了拍柳绵的手,笑道:“哪能这样对夫君,这些事下人做就行了,楼谪,绵儿这孩子嘴笨,你别跟他计较。”
楼谪的心神都被柳绵这从来没见过的一面吸引走了,哪有功夫生气,见沈思月看自己才勉强回过神来,“爹亲哪里的话,绵绵开心就好,他开心我就开心,摘剥莲子而已,他喜欢吃就好。”
楼谪这话接的自然真诚,沈思月心里更满意了几分,揶揄地凑到柳绵耳边低声笑道:“这傻小子,还真跟你说的一样。”
柳绵闻言小心翼翼地看了状况外的楼谪一眼,自然知道沈思月指的是他谎称楼谪爱他爱的死去活来的事情,耳朵不好意思地红了红。
进屋后,二人给沈思月一一敬了茶,沈思月笑着给二人封了红包,连道了三个好字,“你们以后好好过日子,我就放心了,柳绵这孩子有的时候犟得很,楼谪你多担待一下,哪里做的不好你跟我说,我帮你教训他。”
说着沈思月又戳了下柳绵的额头,把柳绵戳的往后一仰,“你也是大人了,这脾气,该收敛得收敛”
柳绵瘪嘴捂着额头不高兴地喊道,“爹亲!”
楼谪接下红包恭恭敬敬地行了个礼,“谢谢爹亲,不过绵哥儿很好,想必没什么机会能麻烦爹亲的地方。”
沈思月一看新婚夫夫如胶似漆的甜蜜氛围便觉得开心,轻咳了两声,“好了,看着你们恩爱就好,早上醒的太早,我要再回去睡个回笼觉了,你们先去忙吧。”
柳绵把人送到里间,仔仔细细地掖好被子才和楼谪出了竹园。
“爹亲的病情好像真的有缓解,上次跟你出去回来他胃口也好些了,近些日子的精神头也不错,过两天我们一起去看荷花,带爹亲散散心吧。”
柳绵拉着楼谪的手自然地说道。
楼谪弯了弯眼,“好啊,听你的,接下来是不是还要去给你父亲敬茶啊?”
柳绵蹙了蹙眉,“不敬了,早上才见过,怕是去了他也不喝,白受一顿气,我们去做琉璃吧!我还从来没去过民窑呢!”
民窑热气缭绕的,如今天气炎热,里面一堆大汉衣服都不穿,楼谪不太想柳绵去的,不过看到柳绵这么期待的样子,终是没说出拒绝的话。
为了方便琉璃的制造,王淳直接包下了一个民窑,此时一脸奇怪地看着楼谪,最后还是没有反驳楼谪的要求,老老实实地进去让那些工人穿上外袍,腾了一片地方出来让楼谪带着夫郎来玩。
好吧,签了契书的第二日,王淳才从那些看热闹的人里知道这个年轻有为的公子竟然要入赘柳府,顺便听了不少这楼谪的事迹。
越听,王淳的眉毛皱的越深,但通过几次接触,他感觉楼谪明显不是传言中那个欺男霸女,出卖身体攀富贵的赘婿楼谪。
可是当时他坐在宾客席中,确确实实看见穿着大红喜袍的人正是楼谪,但契书已成,楼谪也确实做出了玻璃,哪怕他后悔也来不及了。
不管楼谪的破烂名声,这全透明的琉璃可是能带来实打实的利润的,反正楼谪也是做幕后的,没人会因为他的名声而抵制琉璃,王淳把心放到了肚子里。
如今楼谪又要带夫郎来玩,还不让工人裸着半身,这暗戳戳的占有欲,王淳突然有一个不可思议的想法,他觉得他找到了真相,楼谪有琉璃这个万金油,肯定不可能是贪图富贵,那只有是真爱了。
楼谪肯定是真的很喜欢柳府这个名声也不太好的哥儿,才愿意为爱入赘。
看着二人相携进门的背影,王淳可惜地摇了摇头,楼谪也是糊涂了,多能干一个男人,却做了赘婿,这种一步不愿意为自己退让的哥儿有什么好娶的,更别提柳绵那名声简直一片狼藉。
一踏入窑内,一股热气扑来,避过正在忙碌的众人,楼谪拉着柳绵到角落,那里开着一个火炉,火焰熊熊燃烧中。
之前在这的伙计自然知道是楼谪前两日在这没日没夜做出的琉璃,一看便眼熟地喝到,热情地打招呼道:“嗨,兄弟,你也来上工了,你真是太厉害了,没想到这么神奇的物件给你误打误撞搞出来了。”
楼谪挥了挥手,没做解释,“嗯,你们忙你们的。”
柳绵眼睛亮晶晶地看着众人拿着的铁棍上火红的一团物体,轻松地拉出形状,进水一泡,一个全透明的虎形露出全貌。
“好厉害。”柳绵跟在楼谪身后小心夸赞道,“他们力气好大,轻松得和拉糖人一样。”
楼谪被柳绵的形容可爱到了,给柳绵拿了个细一些的铁棍,搅了一些玻璃在上面,递给柳绵,“你也试试,小心点,别被烫到。”
柳绵接过铁柄,放在火炉里烧着却有些不知所措,“我该怎么做啊。”
楼谪包裹住柳绵的手,将人半搂在怀中,低声问道:“你想要个什么样的透明娃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