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这里?还疼吗?”
“你揉揉就不疼了……”
……
隔壁两个女人的细声软语不断传入耳中, 同样在给林溪上药的玄黎脸热耳烫,眼见的手越来越抖。
偏偏林溪也不说话, 沉默得格外安静。
玄黎实在忍不住暂停了一下,喝口水润润干渴的喉咙,强行打破尴尬:“玉华门的这住所……隔音不怎么好。”
林溪干巴巴附和:“是有点。”
两人又没了话说, 玄黎继续沉默地给她上药,今天林溪比试还是受了点擦伤,虽然不严重,但及时上药好得更快。
“颐姐姐~”
“……宝宝。”
两道唤得百转千回的声音又隐约从隔壁传来,林溪别开头,用手扇了扇风,觉得有点热,突然道:“她们感情还怪好的。”
“是哈。”
玄黎也尴尴尬尬地笑了笑,低头给林溪擦伤的地方抹药,莫名有点委屈。
我们感情也不差啊。
这么想着,玄黎不知不觉中下手重了点。
“嘶。”林溪吸了口凉气。
玄黎立即抬头,双眸亮晶晶的,像是在期待什么。
林溪一顿,瞬间不好意思起来,把让她轻点的话咽了回去:“……没事,你继续。”
玄黎眼睛里的光立刻熄灭,不无失望地“哦”了一声,继续给林溪上药。
林溪将她的反应看在眼里,抿起唇。
她不是不知道玄黎在期待什么,但她有点……难为情。
从前玄黎是猫时,她是她的护养员,后来玄黎修成人形,她是她的上司,甚至两人确定关系前后,林溪都在反复提醒自己年长,要对玄黎多包容一点。
习惯了感情里的主导者位置,现在要她对玄黎撒娇,还叫她姐姐,这让她怎么叫得出口。
玄黎刻意拖延时间似的,慢慢地上药,仔细地给她按摩,原本几分钟就可以搞定的事情,硬是被她磨了快半个小时。
眼看药膏都已经快干了,被林溪的皮肤吸收得不能再吸收,林溪还是那副垂眸抿唇的模样,没有开口的意思。
玄黎气闷起来,咔哒一声盖上药盒扔在床头,迅速换上睡衣上床,背对着林溪躺下,中间隔了条银河。
“我先睡了。”
林溪犹豫了会儿,轻轻拨她的肩膀:“生气了?”
“没。”玄黎闷闷地把自己埋在枕头里,任林溪怎么掰都不肯转过头来,比过年的猪都难按。
“那是怎么了?”
怎么了你不知道吗?在这装傻。
玄黎不理人,转头越想越气,一骨碌爬起来,鼓起腮帮子看着林溪:“刚刚隔壁房间的动静你听见了吗?”
林溪耳朵漫上绯色:“……听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