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语绵微瞪着眼,很是惊讶,“你没事?”现祝副
景晓颜咬牙:“我要是真有事,早被你熬死了。”
她是真的绷不住。
她没被药倒都快忍不住了,结果被她缠着的江语绵还正正经经的,一点都没被勾引到,自己都快被点着了,她还想着淋冷水呢。
江语绵手指微微收紧,红着的眼眶越来越湿,来不及跟景晓颜生气,直接把人拽回怀里抱着。
她真的快吓死了,现在知道她没事,整条腿都是软的。
景晓颜也慢慢冷静下来,察觉到江语绵情绪不对,她也有些慌了,抱着她后背拍了拍,语气很快软下来,“我没事,骗你的,我没事,别怕。”
江语绵忍不住吸了吸鼻子,声音哽咽,“以后不来了,什么宴会都不来了。”
她是真的害怕了,从上楼没确定景晓颜有没有出事的时候,就已经后悔了。
听出来她哭了,景晓颜一颗心紧着,很是自责,掌心一下一下抚摸着江语绵后背,心疼极了,“对不起,对不起绵绵,不吓唬你了,对不起,我逗你玩的,我没事。”
江语绵眼里泛着泪,努力拉着要撇下去的嘴角,咽了咽喉咙,张开口直接咬在景晓颜肩膀上,演这么像,她神经病!
景晓颜紧咬着牙,承受着江语绵的怒火,她知道是自己真的玩过了,她该的,所以她一声不敢吭。
江语绵舍不得咬她太疼,松开口,带着哭腔骂她,“你有病啊……”
搂在景晓颜后背的手不停地往她背上捶,她真的要委屈死了。
“你真有病。”
江语绵一边哭一边骂她,但也只重复骂她那句有病。
景晓颜心里堵得慌,没想到会把江语绵吓成这样。
她抱着她的手松开些,抬手帮江语绵擦掉眼泪,喉咙轻滚,满脸的自责,温柔的声音放得更轻了些,“不敢了,我不敢了。”
江语绵控制不住地又吸了吸鼻子,眼尾哭得红红的,可怜极了。
她嘴角止不住地往下拉,看景晓颜心疼自己,她更委屈了,抬起头直接凑上去,在景晓颜下巴上咬了一下。
含着哭腔的声音委屈得要命,“你神经病……”
景晓颜低头,鼻尖互相蹭着,在江语绵唇瓣上亲了几下,轻声继续哄她,“让你担心了,是我不对,绵绵不哭了。”
越哄江语绵越想哭,但她也没生什么气了,埋头贴进景晓颜怀里,慢慢缓着情绪,止住眼泪。
安安静静缓了好一会儿,江语绵眨了眨酸涩的眼睛,小声嘟囔:“你有病……”
“嗯,我错了,我有病。”景晓颜抱着她,下颚贴在她发顶,手轻轻摸着她的头发,试图让她安心下来。
怀里的人安静下来,景晓颜那颗自责的心慢慢松了下来,她轻轻拍着江语绵的后背,柔声问她:“累不累?我帮你卸妆,然后洗澡睡觉好不好?”
江语绵点头,任由景晓颜摆布。
卸完妆,景晓颜帮她把头发夹起来,打开花洒简单给她冲了个澡,一切搞定,只是在给江语绵穿上睡袍的时候被她拦住了。
江语绵哭过的眼睛依旧红着,四目相对,景晓颜又是一阵心疼,伸出手在她眼角揉了揉。
她轻声问:“怎么了?”
江语绵偏头躲开她的手,把她手里的睡袍拽走,在她的注视下扔置物架上。
因为哭过,声音有些低哑,“你不就是想要吗。”
她慢慢想明白了,景晓颜搞这么一出,不就是想让她帮她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