千户听闻此言,脸色一沉,道:“小小一个县令,敢跟本千户动手?真是瞎了你的狗眼!”
许靖忠冷笑:“根据越国律法,但凡触犯刑律者,不管是何身份,都要接受地方长官调查,你们要怎么查案?就不劳烦你费心了!”
说着,他冲着身后几名衙役喝道:“还不上前将此人拿下!”
可那千户听到这话,顿时面露凶光,逼视眼前这几人,衙役们面面相觑,踌躇着不敢向前。
许靖忠气道:“莫非我这个县令的话都不管用了吗?”
几名衙役不敢不从,只得咬牙上前,朝那千户扑了过去。
那千户毕竟是上过战场,力气可不小,再加上其他士兵也参与进来,三两下就将几名衙役给胖揍了一顿。
千户站在那里,看着地上翻滚哀嚎的几名衙役,手中的鞭子在空中挥了挥,对着眼前的许靖忠冷笑道:“小子,还敢抓我?”
许靖忠凄然一笑:“军中有你这种败类,是我大越国之耻,公然拒捕,罪加一等,我亲自拿你!”
说着走到衙役跟前,拾起地上的镣铐,面无惧色地朝着石千户走去,口中道:“不管你使出什么手段,我都要将你逮捕归案,否则你就从我的尸体上踏过去。”
千户听到这话,顿时面露凶光,朝地上狠狠地吐了一口唾沫道:“真是不知天高地厚的东西,今日老子就要送你回姥姥家。”
说着鞭子咻的一声劈头盖脸地卷了过来。
许靖忠根本来不及闪躲,也没想过闪躲,就这么被鞭子直直地抽在了脸上,落下一道血淋淋的伤口。
那样的痛楚让许靖忠一时间昏头转向,脑袋嗡嗡直响,但仍咬牙隐忍,握紧手中的镣铐,挺胸向前。
那千户没想到居然碰上个硬茬子,更是激起了他的怒气,鞭子再次劈头盖脸地抽了过来,眨眼间就在在许靖忠身上留下了三四道伤口。
周围百姓见状,不忍直视,更有人跪地帮忙说情。
那千户冷冷道:“一个小小的县官,竟敢教训我们这些拿命给你们换好日子的人,今天老子就教你做人。”
说着又连抽了几鞭子,许靖忠痛得不能自已,步子踉跄被自己绊倒在地。
但仍咬牙撑着站了起来,继续朝千户走去。
百姓急都急哭,喊道:“大人,您就别犟了,算了吧,草民知道您心里是为咱们好就够了”
许靖忠口中喘着粗气,道:“不成,我来之前,陛下亲口对我说了……让我务必要做一个好官,爱惜百姓……惩恶扬善,我就算死在这里,也不会后退一步!”
说着,继续踉踉跄跄向前。
千户冷笑一声,眼底闪过嗜血的光,手中的鞭子也高高扬起,眼看就要落到许靖忠的身上。
周围的观众也吓得闭上了眼睛。
许靖忠咬着牙,死死盯着眼前那人,不躲不闪,只是预想中的鞭子却迟迟没有落下来,他抬头一看,原本应该落下来的鞭子却被一只修长的手给紧紧拽住。
千户见手中鞭子纹丝不动,转头一看,是个容貌俊美的不速之客,火气上涨,一把抽回自己的鞭子,口中骂骂咧咧道:“又来个不长眼睛的,莫非也是想尝尝本千户的鞭子。”
说着鞭子卷起,向来人狠狠抽去。
“当真是敬酒不吃吃罚酒。”来人身子灵活一闪,随着利刃出鞘的声音,白光闪过,随即一道凌厉的声音响彻了整个村子。
“我的手啊我的手”男人原本握着鞭子的右手,此时正躺在草丛里。
“作为一名士兵,不遵守军纪,擅离职守,擅闯民宅,看你衣衫不整的样子,想来是把村子当成你的后宫了吧,今日就算杀了你,也是死有余辜。”
“你你知道我是何人吗,你居然敢削了我的手!你给我等着,我定要你不得好死。”千户痛得大骂,说着转头就吩咐手下去喊人。
“喊人?我倒是不怕,就算今日是许牧通在这个村子里犯下你这等恶事,我也照样要把他的手给砍下来,来人,这村子里的所有官兵都拿下,一个不许放走,送到谷城县,由谷城县县令亲自审问定罪。”
追随而来的护卫从四面八方涌了出来,将这群士兵尽数拿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