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时候要是惩罚秋梦期,就会直接激化朝廷和百姓之间的矛盾,更是将秋植推远。

虽然秋植嘴上哭穷,可根据多方来报,封乐县的底蕴如今已经直逼江南富裕一带的州郡,不要多久,别的郡县怕是拍马都追不上,这个蠢货却在这里叨叨叨,硬要把这个财神爷给推远,真是岂有此理。

“孟副使,盐铁税改一事乃朝廷大事,岂能在这里随随便便就拿出来议论的?”

孟元洲悻悻闭嘴。

但仍忍不住得意地看着秋梦期,眼神充满挑衅。

似乎在说:看吧,皇帝旨意,你终究还是得执行。

秋梦期是不想忍,可李泰在一旁踩着她的脚,令她不得不恢复理智,压着火冲着安王行李道:“下官无状,还请王爷恕罪。”

“你心系百姓何罪之有,只是秋县令啊,如今朝廷也不容易啊,皇上更是为了国库民生夜不能寐,咱们这些做臣子的,自然是想办法为君分忧,你说是不是。”

屋内外其他人全都不说话了,他们原本还想指望这位王爷回京能劝一劝皇帝,看看要不要降一降税点,减一减税种,看来是痴心妄想了。

不过稍微一想就明白,这位安王,作为皇家贵胄,食邑千户亲王世袭罔替,不搜刮民脂民膏,他靠什么在京都花天酒地山珍海味。

李泰的满腔热血也瞬间被一盆冷水浇灭,原本秋梦期和他商量,封乐的制糖等其他方法暂时不要上奏,免得朝廷以为这边的百姓收入很多,加重税赋,将会弄巧成拙,他一开始还不赞同,认为有好的办法应该报上去全国推广,这样一来举国百姓增收指日可待,现在倒是庆幸没报上去了,天子若是知道生产力改良提升,怕是恨不多再多收几个税种上去。

一场针锋相对的闹剧总算放下帷幕,除了巡行队伍的那一群人,剩下封乐一众官吏百姓皆是口中发苦食不下咽,草草收场了这顿餐食。

另外一边,孟元洲一直盯着苏韵,终于瞅准她离开人群的机会上前堵住了她。

孟元洲看着眼前这张绝色的脸,呼吸也忍不住变得有些紊乱,咬了咬牙道:“是不是那姓秋的逼你的?”

苏韵这才一脸疑惑道:“秋大人逼我什么了?”

“是不是他逼的你嫁给他!”

苏韵轻笑一声,道:“秋大人才色双全,我倾心于她,何须她逼我。”

孟元洲听到这话,脸色几乎扭曲,“他有什么好的,你居然倾心于他,如此羸弱没有男子汉气概的人,你怎么会看上,你以前……我们以前在一起的时候,你不是这样的人,你明明喜欢的是我!”

“孟副使可能误会了,我们以前从未在一起过,只是那时候确实是有婚姻关系,但后来孟家退婚,苏家就再与你毫无瓜葛,还请孟副使自重。”

“韵儿,你骗我的对不对,这不是真的,那姓秋的他有什么好,他长得如此娘娘腔,跟个女人一样,你为何要找他这样的人!”

苏韵冷冷道,“孟副使请勿如此叫我的名字,也请不要在我面前将我未婚夫的不是,她至于我,就如天上的明月,容不得半点诋毁。”

这话落在孟元洲的耳中,足以令其发狂。

“还有,请你最好要记得,当初我父亲被诬陷贪墨银子,证据还是你给找出来的,就这样我们苏家十口人被扣上贪污的帽子流放三千里成为遣犯,要不是秋大人,我们一家女眷怕是早已被送入军营成为军妓慰劳戍边士兵,你说,我是否还要对你们孟家感恩戴德以身相许于你?”

“我,我是迫不得已的况且你现在不也是没事吗,”孟元洲痛苦地闭上眼睛,“你再给我个机会,你们还没成亲,我”

“当日在流放途中,你指使何老九欲奸污于我,也是迫不得已?”苏韵直接打断他的话。

“我”孟元洲顿时一句话都说不出来。

“做了这么多事情后,你居然还有脸来我面前说这些话,若换作是别人,早就羞愤欲死了,我还真的不得不佩服你的厚脸皮啊。”

孟元洲怎么也想不到,苏韵居然说出这样的话来。

“如今你我二人已毫无瓜葛,还望孟副使勿要纠缠。”

“苏卿韵,你你不要敬酒不吃吃罚酒”

正说着,却被远处一个声音打断了。

只见秋梦期站在不远处,冲着苏韵喊话。

“韵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