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老九听到这声音,顿时膝盖一软,抬头一看,果真是那煞星!

根据他的情报,这个娘娘腔这会儿不应该正在补眠吗,怎么有空出来了。

“秋县令,外边蚊虫多,您怎么得空出来了?”何老九脸上挂着谄媚的笑,额头却已变得汗津津,身子更是止不住地发抖,他心里只有一个念头,希望刚刚那些话没被这煞星听全了去。

她没理会这个肮攒货,转而看向一旁的女人,心里越发来气,这个蠢货就不知道自己这模样多招人稀罕吗,天都快黑了还专挑这种偏僻的角落走。

苏韵被她不带一丝情绪的眼睛给盯得心里有些发毛,两只手也不知不觉地缩到了身后,然而还没开口说话,手臂却被一把握住再用力一拖,整个人直接撞到了对方的怀里。

不等她反应过来,柔软的触感就这么迎面而至,印在自己的唇上,湿热的鼻息喷在脸上。

脑子里一片空白。

随着嘴上一阵刺痛传来,那人很快就放开了她的唇。

“何老九,你肖想的,是我的女人!”

话说完,还没等何老九反应过来,一个大耳光子直接抽到了他的脸上。

何老九毫无防备,也不敢躲开,直接被这一巴掌拍得下巴几乎脱臼,捂着脸疼得大叫一声,倚缩在墙角瑟瑟发抖。

“你说我是娘娘腔,我没你厉害?”

何老九顾不得下巴疼,瞬间伏地下跪,脑袋磕在硬实的石板上哐哐作响:“大人,是小的得了失心疯,才会这样胡言乱语,求大人饶命啊”

“你既然知道她是我的女人,居然还敢胆大包天觊觎她,你是不是活腻了!”

“大人饶命,小的再也不敢,小的是瞎了眼了才会惹上大人您的人苏姑娘,求求你,刚刚我连你手都没摸到,求求你帮我说两句吧小的只是逞一时口舌之快而已,并没有真的冒犯你呀”

苏韵站在一旁,置若罔闻。

秋梦期这几日睡眠不好,脾气躁得很,懒得听对方哭号,一把夺过何老九随身携带的皮鞭,学着对方平日的模样,朝着这脏货抽了过去。

“咻咻”

鞭子卷着空气,发出令人头皮发麻的声音。

“啊”何老九大叫。

“废物,鞭子都还没沾你就叫得这般凌厉,往日你鞭打犯人的时候可不是这副模样。”

话音刚落,就不再迟疑,右手高高抬起重重落下,鞭子结结实实地抽在厚实的皮肉上。

“啪”

何老九虽然平日没少拿鞭子教训犯人,但被鞭子抽到却是头一次,他没想到竟是这般刺骨的疼,才两下鞭子就撕心裂肺地叫起来。

“大人饶命啊疼疼大人,小的再也不敢了啊”

声音很大,足够让驿站的人听到,可却没一个人出来为他求情。

秋梦期更是不为所动,数天来积攒的不快全都发泄一般地抽了过去。

原身本就是练武之人,平日她藏着掖着,这会儿气上心头,根本没想过要收敛半分,这鞭子抽人本就疼,加上她如此内力,不过十来下何老九就已经躺在地上奄奄一息,连哀嚎的力气都没有。

“这是最后一次提醒你,要是下次我再看到你靠近她,我废了你的根,要了你的命!”

何老九此时几乎魂飞九天,颤巍巍的手捂着脸上和手臂上的鞭痕,有气无力地哭道:“……小的明白……以后有苏姑娘在的地方,小的一定回避……绝不会污了苏姑娘的眼睛……”

“还不快滚”

何老九被这一吼,哪里还敢怠慢,可他已经力气站起来,只得忍着背上的剧痛,以手代脚,像只动物一样匍匐在地,朝驿站的房间艰难地一寸一寸地爬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