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浅画抬头,脑海里迅速寻找见过绣品的地点,然后景象定在御花园。
“我知道她要找的人是谁了。”
“啊?”
在夏浅画的精心安排下,单独安排尉迟馨与溪婵见了面。二人身份悬殊,溪婵原本只有恭敬,可尉迟馨一下子认出来,惊讶之下,溪婵也认真打量了尉迟馨。
原来当时,溪婵还没有进宫,随父母住在郊外竹屋。一日,有大队人马经过,却被当地流寇袭击。当时有辆车的马匹受到惊吓,往不知名的方向一路狂奔。好巧不巧跑到溪婵居住的竹屋附近。
可把李家夫妇吓了一大跳,但一家三口都是善良之人,当即就把受伤的尉迟馨抬进屋子里养伤。
为了方便,她和溪婵住在一个屋子里,天长日久,待了足足两个月。可能是对陌生人保持警惕,溪婵没有把真名告诉她,所以后来她想找人也不知道人叫什么。
“我就知道,你肯定在都城。”
尉迟馨惊喜不已,想要拉人家的手,又怕太唐突,两只手无处安放,最后在自己衣服上蹭了蹭。
人找着了,西域王选妃的闹剧终于落下帷幕。
夏浅画把人都叫走,留出时间给二人相处。期间,她也不叫溪婵来栖梧宫伺候了,方便她们培养感情。
西域王在都城逗留了两个月,直到溪婵答应和她回西域才肯启程。起初溪婵不答应,是因为她是王上,而自己只是宫女。
为了解决这个问题,南宫云裳特意下旨,收溪婵为义妹,封云婵郡主,赐婚西域王为妃。解决身份问题,两人之间的顾虑大大缩小。虽然尉迟馨并不在乎身份,但回去对付朝中老臣,总算有了个正大光明的说法。
溪婵随西域王离开后,夏浅画还有些想她,但是让她去西域做王妃,总比在栖梧宫当宫女好,不得不舍。
又是一年中秋家宴,夏浅画亲自操办,提前一个月后宫便开始为宫宴做准备。
涓涓瞅见名册时,愁的眉头皱巴成川字。
“好多人啊。”
夏浅画看她一眼,不禁笑道,“又不是让你招待,愁什么?到时候你就陪着我爹我娘。”
她实在不想给涓涓派太多任务,怕她脑子转不过来。
“这个好,奴婢一定能顺利完成任务!”
涓涓开心了,看到名册座位,“赵将军坐在这里,陶寺卿在那里。”
“好啦,还要都念一遍不成?”
夏浅画无奈,找了个由头把她打发出去了,免得耳朵生茧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