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公主夸下海口,频频挑衅,不把任何人放在眼里。
话一出口,就是不公平的。南宫云裳看出来了,她就是奔着皇商这块肥肉来的。
“好,浅画很爱吃烤鸭。”
南宫云裳笑道,“本宫和皇姐赌。”
夏浅画暗中拽住她的袖子,小声道,“姐姐,你还真理她?”
南宫云裳却回,“我相信你。”
赌约已成,只待科考结果。
九天会试外加殿试,夏浅画毫无意外挤进殿试名额。
只待最后结果时,夏浅画这个当事人是唯一沉得住气的。她从不怀疑自己,除非有人想要压制她。
本次殿试结果比往常要慢很多,据说是有分歧,且皇帝那头也迟迟不作定论。
足足延迟四日后,公主府迎来了报喜。夏浅画成为本朝第一个女状元。
当状元是要游街的,她被人匆匆换上状元服,身前戴上红绸花,喧闹中上了马。
状元、榜眼、探花同骑高头大马游街,街上人山人海,都是来目睹风采的。三公主府的马车停在人群后,南宫云裳在车上掀开帘子,目送为首的新科状元。
“夏小姐可真厉害。”
紫珊不禁说道。
南宫云裳的视线随着队伍远去,她的浅画终于得偿所愿了。
不知是谁家的马车,特意从她们面前过去。南宫云裳歪头一瞧,原来是二公主。
“恭喜三皇妹。”
二公主不咸不淡的说道。
南宫云裳浅笑,“多谢二皇姐。”
她差点忘了,二公主的张幕廖是本次科考的探花郎,看来不久,皇家就会有喜事了。
二公主不仅没讨得皇商权,还输了鸭楼,在街上打了一晃就离开了,马车远去,不带一丝留恋。
游街后不久,皇帝下旨,命新科状元夏浅画任大理寺少卿一职,赐府邸。朝野内外都在议论,为何给状元如此高的官职,与往年大有不同。
有了少卿府,她打算把爹娘也接到都城来,共享天伦之乐。
她自己有了府邸,也就意味着要从公主府搬出去了。
涓涓收拾细软的时候,南宫云裳来寻夏浅画,满是不舍。
她怕浅画的父母来了以后,不能接受她与浅画的关系。
“姐姐。”
夏浅画发现她在不远处望着自己,却不过来,于是主动迎上去。
“姐姐,怎么来了不进来?”
南宫云裳扯出一个笑容,把鸭楼的地契塞给她。
“没什么,这是二公主派人送来的,给你了。回头等夏伯父伯母到都城,你好带她们去接风洗尘。拿着。”
夏浅画看一眼手中地契,没有关心好不好吃,而是察觉到姐姐的不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