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简单。”
他从怀里拿出一个纸包,“这是假死药,只要你把药下在当今陛下的饭食里。事成之后,她归你,随你处置。你想要什么样的位置都可以,包括本殿下的皇后之位,也可以。”
陶初一接过纸包,心底冷笑,“本宫怎么信你?”
“反正早晚这里都是我的天下,或早或晚而已。就算你不帮我,我也会成功,到时候,可就没皇后娘娘什么事了。”
三皇子向来傲慢无礼,目中无人,现在亦然。
“良禽择木而栖,还望皇后娘娘考虑清楚。”
陶初一握住纸包,像是下定什么决心。
“好,但是本宫有个条件,把溪婵还给本宫。”
闻言,三皇子乐了,“别人的丫鬟,皇后娘娘倒挺上心,还真是菩萨心肠。好,可以。”
陶初一避开其他守卫,随他们来到浣衣局。夜幕下,这里没什么人影。直到最角落的空屋子里,陶初一看到了被绑在梁柱上的溪婵。
她赶忙给溪婵松开绳子,“让你受苦了。”
“娘娘。”
溪婵激动的握住陶初一的胳膊,“娘娘,不要管奴婢,您快走。”
陶初一却是镇定的拍拍她的手背,“放心,我们都会没事的。”
“行了,主仆情深,本殿下看够了。皇后娘娘给个准话。”
三皇子不耐的打断她们。
陶初一回头,“三日,三日后,我动手。”
连续三个晚上,她都以身体不适不能见驾为由拒绝和南宫云裳见面。而这三日里,她看似什么都没做,但是她在等。
直到三天后的晚膳,陶初一终于见了南宫云裳。
“皇后身子不适,怎么不请太医?”
陶初一颔首,瞄向角落。
“回陛下,臣妾是老毛病了,太医来也治不好,何必惊动太医。”
南宫云裳随着她的视线看上一眼,装作什么都没发现,和她一起入座。
待菜肴上齐,两人开始动筷。期间,二人有闲聊几句,中规中矩,大多时候都在吃饭。
用膳后,南宫云裳起身就要离开,可刚站起来就倒下了。
这时,三皇子和他的手下们走出来,再也不遮掩。
“皇后娘娘好手段!我这个三皇姐真是蠢笨如猪。”
三皇子拉踩道,忙叫人去通知城外的宁王,大事已成,速来相聚。
陶初一抱着南宫云裳,仰头看向他们,“恭喜三皇子了,我们可以走了吗?”
“还不行,待我登上宝座,才能放你们离开。”
说着,三皇子堂而皇之走出寝殿,对着外头发号施令。
他让侍卫去通知禁军统领打开城门,然而没有人听他的。
“你们聋子吗!我是未来新帝!你们想掉脑袋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