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靠在床头,时不时的戳一下陶初一的脸,手感甚好,戳着上瘾。
“初一,我日日宿在栖梧宫,外头是怎么相信你我不和的?”
对于这个问题,她一直很疑惑,就算百姓不了解真实情况,可内务府记录是确凿的,宫人怎会被糊弄过去?
陶初一闭紧嘴巴没有回答,她觉得不回答的结果比答了要好。
“怎么不说话?”
南宫云裳低头,在她额头印上唇印。陶初一的皮肤非常细嫩,就像婴儿的皮肤,即便受到过风吹雨打也不能改变天生丽质。
以后她定要将人养的白白胖胖,在锦绣花丛中般娇贵。
陶初一眨巴着无辜的大眼睛,“我要是说了,姐姐可不能生我的气。”
“我气性哪有这么大,放心好了,不会生你的气。”
此时,南宫云裳还不知事情的离谱程度,放心答应着。
既如此,陶初一也只能说了。她不说,早晚有一日,姐姐也会从别人那听到。
“就是,对外传的陛下每日都住在栖梧宫,一来是对这张脸的留恋,想要日日看到前驸马的样子。二是责怪我逼迫你立后,故意找我侍寝,好……好出难题刁难我,欺/辱/我……”
越到后面,陶初一的声音越小,只因她感觉到南宫云裳目光逐渐不善。
“到底谁给谁侍寝?”
南宫云裳发出灵魂的质问。
陶初一斩钉截铁,“我给姐姐侍寝,姐姐只要享受就好了。”
南宫云裳:“……我什么时候欺/辱/你了?”
“都是假的,故意这么说的。”
陶初一赔着小心,“姐姐,都说了不生气。”
南宫云裳闭上眼睛,深吸一口气,名声不保。自己的皇后,只能自己宠着,还能怎么办。
午后,白薇照常进栖梧宫请脉,顺便端来新煎好的药。
南宫云裳坐在旁边,静等她的诊脉结果。
半晌,白薇拿来手,“皇后娘娘的脉象平稳多了,以后药可一日服用一次,午膳后隔半个时辰服用即可。”
南宫云裳喜形于色,抓住陶初一的手,“太好了,她能吃多的补品吗?会不会虚不受补?”
“还是不要太多,适当补身子是可以的。”
白薇想了想又补充道,“最好是参汤燕窝这种,但不能吃太多。”
“好,朕这就让人准备。”
南宫云裳稍显激动,紧紧握住陶初一的手,不知道该说什么表达喜悦,就这么定定的望向她。
陶初一同样回望,眸子灿若星辰,情深如海。
在二人之外,白薇定在那,走也不是,不走也不是,没人理她,好像都把她忘了。
到底该走不该走?
陶初一深深的望进南宫云裳的眼眸,难以移开视线,只是唇动了。
“还不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