流言太厉害了,她都怕以后真相大白,人们还坚持觉得流言才是真的。
当事人的陶初一却满不在意,“快了,三皇子没有眼线,他就要急着再重新安插,届时我们将他的新眼线连根拔起,让他无人可用,他就会想到我。”
南宫云裳轻点她的额头,“这个大脑袋怎么这样聪明?”
陶初一不满道,“我脑袋哪里大?”
“不大不大,就是觉得这样叫比较可爱。”
南宫云裳轻笑半晌,换了个说法,“这聪明的小脑袋瓜如此厉害,怪不得有大聪明的称号。”
陶初一:“……”
她无法反驳,只能吃瘪,谁叫这些事都是她以前做的呢,少不更事害死人。
南宫云裳帮她梳好发髻,戴上簪子,左右打量,非常满意自己的杰作。她伸手摸上陶初一的脸颊,还是有点肉好捏,捏着捏着不自觉多捏好几下。
陶初一很无奈,姐姐到底为什么对她的脸如此钟情?
捏高兴了,南宫云裳身心愉悦,起身就往外走。
然而此时,陶初一突然将她拦腰抱了回来。
“姐姐捏完我就要走?”
南宫云裳噙着笑意望向她,还有些得意。
“是又怎么样?”
陶初一眨了眨眼,“我要捏回来。”
转眼间,二人打打闹闹,滚作一团。
南宫云裳左右躲,还是躲闪不及。
“你捏哪呢!”
陶初一很是无辜,“哪软捏哪。”
“陶初一!”
最后,发髻白梳了,簪子也白戴了,两人重新长回床榻,根本不用梳头更衣。
闹了好久,两人直接去了清水池沐浴,解乏又宁神。
原本,南宫云裳是想自己找去,或者后去,如果和陶初一共浴,她免不了还要闹自己。然而陶初一死皮赖脸还是跟着她一起下了水,和膏药一样撕也撕不开。
“你抱着我,我怎么洗?”
陶初一还是紧紧搂着,“我给姐姐洗。”
“不用你。”
陶初一在她颈窝轻蹭,“姐姐,姐姐你好美,我好爱你。”
南宫挡开她,“说好话也没用。”
然而陶初一锲而不舍,手不听话,嘴也不老实。
“姐姐好像洁白的美玉,像温润的泉水,像娇艳的花朵。”
南宫云裳抬手挡住她凑过来的脑袋,“天天拿情话糊弄我,难道我天天都上当?”
“自然是不会的,姐姐冰雪聪明,怎会上我的当。姐姐那是让着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