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废寝忘食可不行,要记得吃饭。”
过去,她吃的太多不知道饱,南宫云裳要为她操心。如今她因为公务缠身而忘记用饭,南宫云裳还要操心。
真是不省心。
陶初一乖乖吃饭,聆听教诲,乐在其中。
“初一,你这屋里……燃香了吗?”
陶初一意外道,“没有啊?”
南宫云裳用力嗅了嗅,“这么明显的檀香,你没有闻到吗?”
一语惊醒梦中人,陶初一这才注意到屋子里是有残留的檀香味道。
这香味是谷雨带来的。
“姐姐,你真是帮了大忙了!”
陶初一忽然抱住她,在脸颊上啄了一口,随即跑出门去。
南宫云裳捂着染红的脸颊,不好意思的看向别处。
“这人,真是的。”
陶初一直接跑去找许怜梦,对方正在查药典古籍。
“许姑娘,有没有混合檀香可成的毒?”
饶是淡定如许怜梦,也被她吓了一跳,古籍差点掉地上。
“驸马……”
许怜梦无奈道,“有是有,不止一种。”
“找一下,檀香混合其他香,或者配合食物能生毒的方子。”
谷雨离着张公子最近,是最有机会下手的。
与此同时,付月儿把那位白衣女子寻到了,着急忙慌跑回衙门。
“驸马!找到了,我找到了!”
陶初一闻言,喜形于色,拍拍付月儿的肩,“记月儿大功。”
随着楚寺正将女子带来,陶初一才看到她的真容。清丽脱俗,不同于谷雨的俏丽,也不同锦娘的艳华,有种难以描述的淡雅。大概只能分别用山茶花、月季和水仙来作比。
这个张公子……
白衣女子盈盈下拜,“民女祁谈笙,参见大人。”
陶初一想象不到面前脱俗的女子为何也会被张公子所迷。
“祁姑娘可是郎中?”
“正是。”
祁谈笙颔首,“家里世代行医,原是在徐州,后举家迁移,不幸家道中落,只余民女。”
陶初一沉思片刻,又问道,“方便问一下,姑娘家里人是怎么没的吗?”
“因为南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