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姐姐,我不是。”
陶初一想解释,南宫云裳却不让她开口。
“急什么,是她们主动招你的,我都知道。就是头一次发现,驸马很受欢迎。”
陶初一想说不能说,只得赔笑,坐下也如坐针毡,好像自己真干了什么怪事似的。
南宫云裳意味不明,轻轻抚摸她的脊背,幽幽道,“若我以后年老色衰,你会不会生厌?”
“姐姐说什么呢,我又不是男人。”
陶初一看到她认真的眼神,也赶紧认真起来,“绝不会,我只会每天都更爱姐姐一点。到时候,姐姐也一定是最美的。”
“油嘴滑舌。”
陶初一的手被拍开,她锲而不舍继续往前搂人。见南宫云裳有了笑模样,就知道对方是在诓自己。不过她也不恼,姐姐爱她才会吃醋,吃醋才会诓她。
南宫云裳虽然是没有真的生气,但想到她总是刻意在逃避什么,还真的有几分气结,索性背过身去不理她。
“姐姐?”
陶初一满脸蒙,不知为什么刚哄好又生气了。
“姐姐,好姐姐。”
南宫云裳嫌她吵,回头封住她的唇。什么公主威仪,礼仪规矩,统统顾不上。
不过多时,两人便双双倒在榻上。陶初一本就是习武之人,气息长也无可厚非。但南宫云裳就不是了,没多久就败下阵来,开始推她。
可怎么推都推不开,还是她先招惹的人家,怎么说都理亏。
待陶初一抬头时,南宫云裳已然双颊绯红,气息不稳。
“姐姐的唇像抹了蜜糖。”
南宫云裳不去看她,“净胡说。”
“我哪有胡说,只有我知道。”
陶初一故意使坏,又低下头去,惹得南宫呢喃出声。
温存好一阵,陶初一终于肯放弃缠磨她的云裳姐姐了。
发钗掉在榻边,墨发松散,如瀑布倾泻而下。南宫云裳坐起来,把滑下去的衣裳往肩上提了提。
“还没到安歇的时辰。”
“是啊,时间尚早。”
陶初一凑过去,在其脸侧偷香。
忽然间,她脸色微变,拿被子盖住南宫云裳,冷声道,“谁在上头,滚下来。”
刹时,一人落于地面,跪地行礼。
“殿下,驸马,事态紧急,属下只好走屋顶了。”
此人不是紫珊又是哪个?南宫云裳想到方才她们二人亲昵,可能都被看见了,脸色就不大好看。
紫珊连连摇头,“属下闭着眼睛了?什么都没看见。”
“耳朵也闭上了?”
陶初一火上浇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