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着,她将人抱住,拍背顺气,“姐姐莫要生气,坏人自会落网,这不就碰到咱们了吗?”
同一时间,二公主损失一个替她弄钱的心腹,怕是要气吐血了。
南宫云裳抬手,覆在她的手背上轻拍两下,“还好有你在,不然费的功夫就大了。”
此案了结,陶初一在朝堂与民间的名声大涨,人们从开始背后质疑到纷纷倒戈,只用了一个案子的时间。毕竟很少有人相信痴儿刚恢复就能断案了,可事实总是令人打脸。
陶初一进补的这段日子,顺便拉上南宫云裳一起补身子,互相喂参汤不说,还要互相喂糖,使得从旁经过的侍从们都不敢抬眼。
“姐姐喝汤。”
陶初一亲手喂,似乎很享受这种感觉。
南宫云裳依言喝完了参汤,抓住她的手担忧道,“你的内伤怎么样了?”
闻言,陶初一面不改色,“好多了,但想完全好还需要很久。”
“有效果就好,我就是担心你有事。”
南宫云裳头一次如此担忧一个人,会被她的喜怒哀乐而影响,几乎是小心翼翼呵护着,就怕出差错。
陶初一乖巧点头,“好,我知道。”
这功夫,一道影子从长廊飘过,闪至院中。
陶初一随影寻去,果然看见某人端着小食在那献殷勤。
“要不要歇会儿?总低头绣伤眼睛。”
紫珊鬼鬼祟祟站在后头,赔着笑道。
樱红抬头,放下绣品起身,从盘子里拿了一块山楂糕。
“我哪有你成天这样闲?府中大小事宜我都要过问,管家都没我忙。”
“是是是,樱红姐姐劳苦功高。”
樱红瞪她,“少来。”
窗边,陶初一抓了两把瓜子,分南宫云裳一半。两人就在远处望着,不时展露些许笑意。
“这么喜欢偷看?”
南宫云裳挑眉。
陶初一熟练的嗑着瓜子,“姐姐不也看的津津有味。”
话音未落,她就挨了一个脑瓜嘣。虽然不疼,可她也要表现出十二万分的疼痛,好讹姐姐。
南宫云裳被她抱住,甩也甩不掉,“好啦你,就知道借题发挥。”
陶初一歪头,靠在她的耳侧,“我觉得,她们两个挺般配的。”
南宫云裳沉默片刻,“就是怕当局者迷,若是有外人横插一脚,估计就更迷了。”
“哪里这么巧?现在就有人了?”
陶初一说这话时漫不经心,确实没有想太多,直到几天后,樱红领回来一位年轻公子。
她照常去上朝,到衙门处理公务,因而并未注意。回来后,她却猝不及防碰上坐在岩石上闷闷不乐的紫珊。
“怎么了?愁眉苦脸的?”
紫珊抬头,忙起身行礼,“见过驸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