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宫云裳不满意她的表现,借着酒劲儿将她拖上榻,转过来扒拉她的衣衫。
“以前总追着我问圆房是什么,如今倒是躲着了,我有那么可怕吗?”
时间越久,她醉的越是厉害,手底下没有准头儿,扯了半天扯不来衣带。于是,她急了,低头去啃咬人家的颈窝。
陶初一只需要推一把就能轻松推开她,可是迟迟没动手,怕伤到她。见南宫云裳因为扯不开自己的衣带而生气,陶初一索性主动扯开哄她高兴。
她由着南宫云裳毫无章法的啃噬,找到机会翻了个身变被动为主动。
在她的抚慰下,南宫云裳终于安稳的睡着了。
次日清晨,陶初一早早醒了,怕吵醒她所以没有动,继续闭着眼睛装睡。
过了许久,外面阳光普照,南宫云裳才迷迷糊糊睁开眼睛。她迷蒙片刻,腾的一下坐起来。
昨晚她好像喝醉耍酒疯了,她还扒拉人家衣服了?好像还咬脖子了?
就在她自我怀疑之时,陶初一开始发坏,从后面抱住她。二人贴的极近,且肌肤相触,使得南宫云裳身子颤了一下。
“我昨晚……”
陶初一故意道,“姐姐昨晚拉着我不让我离开半步,还扯我的衣带,将我按在榻上咬我的脖子。在我耳边说,想与我圆房。”
她每说一句,南宫云裳的面颊就多红一分。
太孟浪了。
“那我……我们有没有……”
南宫云裳低头瞥向多出来的痕迹,拼着想钻进地缝的羞赧,也要问。
“没有。”
听到回答,南宫云裳挣来她的手臂,“你!”
自己都送上门了,这人当真视而不见?
陶初一赶紧把人抱回来重新哄,好话说了一箩筐,理由堆成山。
“我和姐姐还没喝交杯酒呢,不够正式。我想和姐姐非常认真的再拜一次天地,喝一次交杯酒。待所有事尘埃落定,我们重新成亲可好?”
南宫云裳被哄好了,微微点头,又与她在榻上缠磨好一阵。
陶初一撒娇耍赖的本事算是练出来了,转过去赖到人家怀里不出来。
“姐姐,我有个想法。”
“什么?说来听听。”
南宫云裳摸摸她的脑袋瓜。
“我想入仕。”
要加快清除障碍的进程,她有个一官半职会更加方便。
南宫云裳意外道,“以前没听你说过,我还以为你讨厌官场。”
“我只是想历练自己,以后更好的保护姐姐。”
她确实讨厌官场,可是时间有限,她需要更快的方法。
南宫云裳心中动容,在她额头上啄了一下,“好,我去安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