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日的记忆逐渐浮现,在她的脑海里挥之不去,甚至愈发清晰。
南宫云裳掀开被子一角,瞥见身上的红痕,赶忙围上,脸埋进薄被,只露出一双眼睛。
太……孟浪了。
话本看过千千万,真轮到自己身上时,又不是那么回事儿。她怎么能任由初一胡闹,可初一是她的驸马,这也是早晚的事。
南宫云裳自己做了半天心理建设,回头望向犹在酣睡的陶初一,轻轻叹气。
也不知初一明不明白这么做的意义。
这时,陶初一不情不愿的睁开眸子,看到南宫云裳望着自己,露出灿烂如艳阳的笑容。
“姐姐早!”
“不早了,都睡一天半了。”
南宫云裳小声说道,耳根不自觉发红。
陶初一迷迷糊糊坐起来,低头一看,“我的衣服呢?”
南宫云裳:“……”
陶初一不仅掀自己被子,还手欠的掀了南宫云裳的,“姐姐也没穿衣服!羞羞!”
“初一别闹了。”
南宫云裳背过身去,“还不是你昨天胡闹害的。”
陶初一不解的挠挠头,她只知道自己睡觉了,不记得自己胡闹。为什么姐姐说她胡闹了?难道她做了什么然后忘了?
“姐姐,你在说什么?”
“我是说,你昨日那样对我……”
南宫云裳越说声音越小,“你知不知道,只有真正的夫妻才会做那样的事。”
虽然没有那什么,可也是坦诚相待了。
陶初一挠挠头,“姐姐你在说什么?我做了什么?”
她越发不明白姐姐在说什么了,好像是她不懂的事。
闻言,南宫云裳回过头,奇怪的打量她,眉头渐渐蹙起。
“你不记得了?昨天的事,你都不记得了?”
陶初一满脸茫然,她是真的不记得,不是假的不记得,但是姐姐好像要生她的气了。
见状,南宫云裳五指收紧,抓紧了被褥,心底蓦然生起一种被辜负的感觉。
痴心错付,负心人!
“不记得就算了。”
眼见南宫云裳背对着她穿好衣裳,走了出去,陶初一愣愣的待在榻上。
姐姐好像生她的气了?可是为什么呢?不管为什么,一定是她的错。
梳洗后,南宫云裳没有理她,用早饭,南宫云裳还是没有理她。
陶初一慌了,姐姐好像生了好大的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