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姐,您看,公子不就在那吗?”
顺着樱红所指,陶初一正扎在人堆儿里,和对面的公子划拳。
“二魁首,四季财,六六六!”
陶初一有样学样,“五魁首,六六六!八匹马!”
南宫云裳:“……”
出来一趟,旁的没学会,竟学这种劳什子东西。
当陶初一还沉浸在划拳中,耳朵已经被揪住了。
“姐姐,疼!”
“呦,你娘子来逮你啦!”
其他人跟着瞎起哄,吵吵嚷嚷盖过其他声音。
“姐姐。”
陶初一捂住脸,“我不要面子的吗?”
南宫云裳挑眉,“我重要,面子重要?”
陶初一瞬间妥协,“姐姐重要。”
看在她认错态度良好的份儿上,南宫云裳终于大发慈悲的松了手。
陶初一揉揉自己的耳朵,继而悄悄走到人家身后,从后面将人抱住。
“姐姐,我听他们说,明日开始有斗蛐蛐儿比赛,赢了的人可以免费去地下城游玩。”
南宫云裳不看她,都知道她想干什么。
“蛐蛐儿瘾又犯了?”
“可以游玩呢。”
陶初一转到她身前,眨巴着大眼睛,满含期待。
南宫云裳叹声气,“叫紫珊上街买蛐蛐儿去。”
“姐姐真好!”
陶初一开始搜肠刮肚,“姐姐好美!沉鱼落雁,闭月羞花!人美心善,天下最好!”
“行了行了,别耍嘴皮子。”
南宫云裳被夸的受用,但面上不带,甚至还表现的有些嫌弃,用不耐掩饰住泛红的耳根。
没歇片刻,陶初一就拖着紫珊溜出去买蛐蛐儿。
大赛在即,卖蛐蛐儿成了热门儿生意。人多,蛐蛐儿供不应求,很难买到好的。
陶初一在几个摊位前背着手转了两圈,摇摇头走了。
紫珊赶紧跟上去,“怎么?都不行?”
陶初一摆摆手,“中看不中用。”
她可是斗蛐蛐儿行家,在陶府的时候,两年内斗遍府邸无敌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