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姐姐,可不可以不去啊?”
南宫云裳握紧她的手,哄着,“曲水流觞宴,你最喜欢的。我们过去,没事的。”
姐姐过去,她也得过去,她还要保护姐姐。
尽管再不乐意,陶初一都跟着去了。
入席后,她只管坐下吃,其他谁也不看。
南宫云裳没什么胃口,吃了两碟就饱了,后边都是为陶初一拿吃的。
“这个不错,那个也尝尝。”
不多会儿,陶初一身边堆放起十几个空碟子。人家都是一碟子夹一口,到她这是论碟子数。
二公主就坐在她们旁边的位子,见状调笑道,“三妹夫这饭量可真是费粮食,三皇妹那是不是都被吃穷了?”
“我才不费粮食。”
陶初一当即反驳道,放下筷子,对南宫云裳说,“我吃饱了。”
南宫云裳替她擦拭嘴角,“别听他人胡说,我们初一吃的一点都不多。”
就是!
陶初一朝着二公主翻个白眼,随即指着一碟子红烧鲤鱼。这个二坏蛋再污蔑她,她就把鱼扣到二坏蛋脑袋上。
二公主果然不再废话了,只因这个傻子是真干的出来,别人还不能和他计较。谁会和傻子计较?岂不是比傻子还傻。
这回南宫云裳倒是没反应过来,“初一,你指碟子是做什么?”
陶初一骄傲道,“姐姐教我的,以鲤服人。”
南宫云裳:“……”
旁人还在慢条斯理的享用,她们却是一个吃的少,一个吃的快,只剩下品茶的工序。
陶初一暗戳戳在桌子底下牵住南宫云裳的手,而后自己傻乐起来。
南宫云裳不仅由她牵着,更是反过来十指紧扣,两人就像粘住了般。
弯腰拾玉佩的二皇子坐回位子上,调侃道,“三皇妹和三妹夫真是如胶似漆,吃个饭的功夫都不分开。”
南宫云裳莞尔,“让二皇兄见笑了,驸马比较黏人。”
闻言,二皇子显得非常高兴,看上去像是为妹妹家庭和睦而高兴。而二公主翻白眼翻的厉害,一个席间眼皮就没放下过,不知道都要以为她的眼睛里只有眼白了。
从头只画舫回来,还是在自己的画舫上最为自在。陶初一围着船甲跑了两圈,被南宫云裳催促着进屋,终于消停上榻。
陶初一盘腿坐在榻上,左摇右晃,不停的叫姐姐。
“怎么了?”
南宫云裳被她磨的没脾气,舍不得说一句重话,只能宠着。
陶初一扑过去,埋在人家怀里,“好开心呀!”
南宫云裳抚摸她的脑袋,“明日我们上岸投宿客栈,然后就可以上街转转。”
陶初一抬手大脑袋,“杭州有什么好吃的吗?”
这可把南宫云裳问住了,虽说来过一次,但她对吃食也就那么回事,几乎记不得有什么特产。
“菜肴的话,西湖醋鱼和东坡肉比较闻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