陶初一锲而不舍, 在她侧脸啄了好几口。
“就要,就要。”
两人你追我躲好一阵,最后南宫云裳被磨没了脾气,终究是主动了一回。
陶初一舔了下唇,看南宫云裳就好像看到了大块的草莓樱酪,当即扑上去。
“好了,别闹了。”
南宫云裳左躲右闪,被糊了满脸口水,脸算是白洗了。
陶初一就像只狗狗,通过糊口水表达喜爱之情。糊了人家一脸还不算,她又低头转向颈窝。
南宫云裳推着她,“不可以,初一。”
被拒绝的陶初一面露委屈,可是并没有放开她,随即转移目标,竟然去咬她的衣带。
南宫云裳惊呼一声,死死按住自己的衣带。
然而陶初一好像找到了什么有趣的事情,人家按衣带,她就转向颈窝,等人家守颈窝了,她又开始攻击衣带。如此反复,乐此不疲。
南宫云裳顾到下面,顾不到上面,几个来回累的够呛。
“好了,初一,再闹我要生气了。”
闻言,陶初一的脑袋瓜终于停住。再看南宫云裳已经因为她的胡闹,衣衫褶皱、发髻松散,颇具凌乱美。
“陶初一,长本事了?”
南宫云裳整理好衣襟,开始揪她的耳朵,到底是谁教坏了她的初一?
陶初一低头装死,如同被人提起后脖颈的小猫,甚是乖巧,好像刚才胡闹的不是自己。
正当她挨训的时候,外面突然传来骚乱。
桌椅倾倒,瓷器粉碎,尖叫声此起彼伏。
“保护殿下!”
随着一声呵令,刀光剑影,剑光凛然。整座听雨楼被刺客包围,侍卫们与其交手,陷入颤抖。
陶初一耳朵微动,将南宫云裳护在身后。
“我保护姐姐。”
门外打斗愈发激烈,分不清谁强谁弱,窗外大雨倾盆,甚至响起惊雷。
血色染红房门,突然有长剑刺入,在门框划开数道口子。
“初一,初一快回来。”
南宫云裳拉着陶初一往后躲,不叫她去危险的地方。
然而就在这时,忽有两人破窗而入,黑衣刺客手持宝剑直奔南宫云裳。
陶初一立时抓起桌子上的碗碟朝二人砍去,没有碗,就拿壶,最后把桌子都掀了。
黑衣刺客的宝剑把木桌劈成碎木,剑声阵阵,似是不见血不休。
就在剑锋刺来之时,陶初一徒手握住剑刃,顿时满手的鲜红。
“初一!”
南宫云裳大惊,可此时无人能相救,都被拦在门外不得近身。